“走吧。”眼看着特级咒灵的攻击越来越近,白石稚希几乎一把拽住了伏黑惠,“快走!”
伏黑惠急促的喘着气,他没有再迟疑,冲虎杖悠仁点了点头,嗓音沙哑:“我们会早点过来的。。。。。。一定不会出事。”
“我相信大家。”粉发少年笑道,“快去吧。”
两刃迅速爆发,强行把戴天击退了几步,然後药研藤四郎一把拽起白石稚希的另一只手:“从这边走,主上!”
“你的式神。。。。。。”在往外跑的间隙,伏黑惠迟疑的问道,“是怎麽找到出口的?”连玉犬都没用上就能直接锁定出口的大致方位,这种程度的侦察能力。。。。。。?
“啊,药研的长处就是侦察。”白石稚希随口半真半假的胡扯了一句。黑发短刀挑了挑眉,对主上说瞎话的行为假装没听见。
“这样吗。。。。。。”伏黑惠沉默了一会,最後语气很郑重的说,“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早日跟白石同学站在一条水平线上。”
。。。。。。大可不必。
压切长谷部跟钉崎野蔷薇已经在楼外等着了,看到只有两个人出来,钉崎野蔷薇几乎是冲了上来:“怎麽只有你们两个。。。。。。虎杖呢?”
两个人对视一眼,最後还是伏黑惠把虎杖悠仁说的话复述了一遍。一时间三个人都陷入了沉默,直到钉崎野蔷薇轻声开口:“那就相信他吧。。。。。。我们别无他法。”
“五条悟呢?”伏黑惠皱了皱眉,“他什麽时候能到?”
“那个家夥。。。。。。”钉崎野蔷薇咬着牙,“你猜我为什麽说别无他法。。。。。。他就不在东京,被派到别的地方出差了!他说是会立刻赶回来——但是这可是一个城市的距离!”
白石稚希把三刃暂且收回了本丸,让自己显得更真实一些,闻言有点疑惑的挑眉——不对吧,五条悟为什麽会在外地出差?这会他应该。。。。。。
天杀的,剧情时间线怎麽全偏了。
虎杖悠仁是主角,一定不会死。。。。。。但白石稚希还是久违的感受到了一丝事情不在掌控之中的无力感,她所靠的就是对剧情的超强记忆,要是都偏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少年院最高层的位置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剧烈的红光,刺目的光芒激的几个人不约而同的闭上了眼睛。白石稚希试探着睁开眸子,差点被吓得又撅过去。
用着虎杖悠仁身体的诅咒之王正站在她面前,饶有兴趣的观望着她。
“女人,你叫什麽名字?”见她睁开眼睛,两面宿傩眯了眯眼睛,“如实回答,不然我就把你们几个全杀了。”
虎杖没把身体换回来。。。。。。?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以刚才那个动静,戴天估计死的连渣都没有了。。。。。。那虎杖为什麽没能把身体的主动权抢回来?
“虎杖呢。”白石稚希声线颤抖,被她强制性压下来,死死盯着两面宿傩,身後的三刃不知什麽时候再次出现,同时拔出刀,进入了警戒状态。
“虎杖?”两面宿傩若有所思,突然大笑起来,“啊。。。。。。你倒是提醒我了。”他右手突然毫不犹豫的穿过了左胸,用蛮力直接拽出了一个血红色的东西。
那是一颗肌肉还在搏动的心脏,血液从伤口出汩汩流出,他像感觉不到痛一般咧开了嘴,露出一个狂妄的笑容:“这下子,这小子就算想抢身体,也会死。”
两面宿傩没有心脏也能活,虎杖可不一样,他是人类,只要抢回了身体就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性。如果还想活下来,虎杖悠仁就决不可能再去抢身体控制权。
伏黑惠几乎暴起,还没修养好的大蛇再度出现,巨口冲着两面宿傩的头即将咬下去的一瞬间却又堪堪收回,用着虎杖悠仁身体的诅咒之王轻蔑一笑,连动都没动,像是算准了他们一定会投鼠忌器——尽管这东西本身对他也造不成什麽伤害。
钉崎野蔷薇手里的钉子几乎用光了,但她什麽动作都没有,握着武器的手剧烈颤抖,却挥不下去。白石稚希伸手拦住了她,声音沙哑:“别动。。。。。。这是虎杖的身体。”她向前走了几步,语气平静:“你想做什麽。”
“我?”两面宿傩突然凑了过来,两张脸贴的极近,白石稚希甚至能感受到面颊上喷涌的热流,她下意识抖了一下,“我当然是对你很感兴趣。”
压切长谷部险些直接挥刀斩了这个东西,被白发少女拦了下来。
“把话说清楚。”她毫不胆怯的直视着诅咒之王,“对我?”
两面宿傩伸手就狠狠掐住了她的下巴,脸颊被按的剧痛,白石稚希皱了皱眉,瞪了回去。对方大笑起来,掐着她的手还没有放松,但整个人看上去心情奇怪的愉悦。
“这麽看的话。。。。。。你跟这几个小鬼一个年纪?”笑够了,他挑了挑眉,手又用力了几分,“用了什麽改变年龄的咒术?”
白石稚希强忍着剧痛:“我不明白你在说什麽。”
这可不在她的计划之中。。。。。。这不应该是让我迷上你吧伏黑惠的发生地吗?
两面宿傩不知道用了个什麽术法打进她身体里,表情突然疑惑起来:“没用咒术?”
白石稚希急促的喘息着,馀光瞥到了正扶着重伤伏黑惠的钉崎野蔷薇,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又惊又怒,但没有动手的本钱。
压切长谷部看上去真的很想跟诅咒之王决斗,被剩下两刃强行压了下来。
“怎麽长的一模一样。。。。。。你跟那个姓白石的女人什麽关系?”
意料之外的问题。白石稚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她穿过来之前是个种花人,白石还是原主的姓。。。。。。这意思是原主随了母亲的姓?这在霓虹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才对。
“啊,还有这几个式神。。。。。。你连她的式神也继承了?”两面宿傩打量着面前满脸怒容的白发少女,眸中感兴趣的光芒更盛了一些。
什麽意思?白石稚希立刻解读出了这句话——她的“母亲”也是个审神者?只有审神者才能拥有刀剑付丧神。。。。。。这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她想再问一句什麽,不过下巴快要脱臼的剧痛刹那间消失了些许,白石稚希狼狈的跌在地上,看到面前粉发少年脸上的纹路已经消失了。失去了心脏的身体支撑不了他说什麽话,抢回身体主导权的虎杖悠仁尽力扬起一个如往常一般开朗的笑容。
“时间差不多啦。。。。。。钉崎,伏黑,白石同学,还有五条老师。。。。。。啊,他不用太担心,你们都要好好活下去哦。”
“虎杖?”
“虎杖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