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床两好
客栈里,简繁之抱着宫观,累得沾了枕头马上沉沉睡去。
宫观刚睡过,没什麽困意,此时无聊只能蜷着简繁之的发丝,回想刚刚的事情。
他好像在逆天道。
宫观察觉到灵力流动了,但流动的方式不是他所教过的剑道那样,有点像谢无尘的缘道,抑或是…什麽更古老的缘术。
那貌似不是什麽好术法,可简繁之什麽也不跟宫观说,虽然他没资格过问太多,毕竟自己断了因果也是用了禁术。
可至少没有逆天道啊,简繁之这样会招致天罚,後果怎样根本无法预想。
而且客栈里的凡人看见简繁之时表情很奇怪,宫观断了因果不被看到很正常,可他又是怎麽回事呢?难道…他不在沧澜?
能离开沧澜的唯独有秘境,沧澜的灵气都趋向稀薄了,简繁之不可能久久停留在杳无灵气秘境里。
那麽,是他被关锁在哪处了吗?
他到底为了他做了什麽啊……
宫观想坐起来,但简繁之的手放在他腹部上,移开的话简繁之肯定会醒。
天道最拘束缘道之人,入缘道肯定有什麽印记。
宫观垂首解简繁之衣带,明明没什麽想法脸就是莫名其妙地红了,微微扯松他的衣襟,被简繁之抓住手腕。
他的眼睛迷迷朦朦的,声音也有些沙哑:“要做点什麽吗?”
为什麽是这个问法……
虽然很暗,但宫观依然可以借助身体里简繁之的灵力看清他的身体。
“……那些是什麽?”
那像被凌迟一般的伤痕,是什麽?
宫观指尖抚在上面,心也为之一跳,每每经越一条,就如跌入沟壑般,喘不上气。
简繁之没有解释,他轻轻拍着宫观的背,安抚着他。
结果又睡着了。
宫观哪里还能保持冷静,喃喃细语:“你为什麽什麽都不跟我说你在外面究竟做了什麽为什麽会这副模样你一个字都不说又叫我如何能放心呢……”
沧澜一定出了什麽事。
明日在凡间应该…就能知晓一些了吧……
简繁之醒时看着枕边睡不安稳的宫观,越过他下榻,却被他抓住。
“我替你更衣吧?”
简繁之没有拒绝。
宫观看着他身上遍布的伤痕,仿佛有数只鼠蚁蛇虫攀上背,直要从皮肤钻入骨缝里去。
“疼吗?”
“痒。”
总是这样打岔,跟谁学的坏毛病。
“实话实说不行吗。”
“说什麽?”
“你知道我在问什麽。”
简繁之只是牵起宫观的手,像以前一样对他笑,却不知那笑容早就在宫观眼里早就变了味:“我们出去吧。”
简繁之就像早有安排一样,带着宫观走在街道上。
阳光温和地倾洒下来,盖在人身上像被褥一样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