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赶紧爬起来,将苍安然拉起来,给他拍身上的土,看到地上被当做肉垫的人,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怎么了?一脸见到鬼的样子?”
苍安然顺着黑泽指着的手看过去,差点厥过去,真是冤家路窄啊!竟然是景诏,这个货怎么在这里?他不在神界好好当他的未来继承人,跑来这边做什么?他不是来找厉承的吧?
正在苍安然骇然的不知所措的时候,景诏醒过来了,咬牙切齿的指着苍安然“你这个倒霉鬼,遇到你准没有好事!”
苍安然能怕他,直接跳脚骂他,“你才是丧门星,倒霉鬼,我好好的用传送阵,你他娘的突然跑过来凑什么热闹?遇见你真是倒了血霉了!”
从小到大,苍安然就跟在厉承身边,是他的小跟屁虫,他跟厉承亲兄弟一样,作为厉承亲兄弟的景诏反而像是个外人。
没错,景诏就是厉承的弟弟,不过是同父异母,为了景诏的出现,厉承母亲跟天帝大打了一架,打的天昏地暗的,差点将天帝灭了。
后来还是众神,为了天界的安定,一起出现劝和,拦住了厉承母亲,厉承母亲一气之下回了娘家,厉承就一个跟着天帝过。
天帝将景诏接过来,跟厉承说这是他的弟弟,以后要他多照顾,厉承知道是他的存在让母亲生气离开的,小孩子的喜恶总是那么直白的,厉承不喜欢景诏就从来没有给过好脸色。
景诏开始见到厉承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招惹到厉承不开心,景诏也曾经想要靠近哥哥,讨好他,可是厉承天之骄子,讨好他的人多了,景诏一个初来乍到什么都没有的土包子又算得什么。
有厉承不喜欢你他,厉承心智成熟的早,不至于对一个小孩子做什么,但是他的忽略和不喜,就已经态度了。
跟着厉承的那些小伙伴都不喜欢他,甚至有些趋炎附势想要巴结厉承的人都会暗地里欺负景诏,偶尔厉承看到了会制止一下,至于上前帮忙扶起来什么的就别想了。
在厉承面前景诏总觉的他永远都是那个无力反抗,永远会被瞧不起的小孩子,厉承高高在上的斜睨他,不喜不怒,看他像是看一个蝼蚁,这种蔑视的眼神,他能记一辈子。
他们的仇恨,就像是从小结下来的,说仇恨倒不如说是景诏单方面的厌恶厉承,厌恶他那种高高在上,厌恶他的优越,厌恶他前呼后拥的拥趸,厌恶他的一切。
这一切里面就包含苍安然这个狗腿子,这个苍安然一肚子坏水,还总出坏主意,十次有八次都是他出的主意,每次都坏的冒水,他一个倒霉蛋凭什么那么嚣张,就因为有厉承护着,凭什么?他是厉承表弟,他还是他弟弟呢,凭什么护着他,不护着自己。
景诏其实明白,说厌恶厉承,不如说是羡慕,是嫉妒,厉承轻易就能得到自己拼尽全力想得到的东西,厉承还不喜欢,还满不在意的丢给别人,他羡慕的都快疯狂。
“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别以为你现在是代理天帝我就不会打你!”
苍安然看着景诏疯狂的眼神,威胁的举起拳头,他不打他,是厉承拦着,不是打不过他,敢那种眼神看着他,谁给他的胆子。
“懒得搭理你!”
景诏觉得不对劲,苍安然好像有事情瞒着他,他出现在那个世界绝对不简单,景诏之前就有所感,才会突然去那个世界,没想到会和苍安然撞到一起了。
他知道苍安然他们在满世界的找厉承,能让苍安然如此听话的回到族地,只可能是厉承,要知道他父母的话,苍安然都不听的。
如果厉承在那个世界那一切都说的通了,怪不得他测算到那边,而且苍安然会出现在那边。
想到厉承他激动的站起来,打算直接过去,如果杀了厉承了,那么他现在费劲心力得到的一切就只能是他的了,谁都抢不走了。
苍安然见景诏要跑,一个闷棍敲上去,直接将人敲晕过去了,这个棍子可是个法器,是之前厉承他们探索秘境的时候发现的,只要是生灵都能敲晕,管你是人是鬼,是神是魔,都能敲晕。
为了验证这个棍子有没有界限,厉承他们可是偷偷敲遍了三界了,敲了很多人闷棍,那一阵突然会有人被袭击,闹得三界人心惶惶,他们深藏功与名,谁也不知道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后来事情闹得太大了,厉承就叫停了,还将棍子收起来了,苍安然觉得这个棍子很神奇,就抢过来留下自己玩了,没想到,竟然能派上用场。
“公子这能行吗?这可是景诏殿下。”
“有什么行不行的,打都已经打了,他还能跳起来打我,大不了他醒了再补一棍子,赶紧拖走,找个地方休息一会,我翻翻好像我还有捆仙索来着,给这家伙用正合适,反正他自己突然跑过来,撞上来的,谁也不知道是我们下的手。”
黑泽有些忐忑,这绑架景诏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他们肯定会被追杀的。
“那我们尽快回到族地吧,那边安全一点。”
苍安然点点头,“嗯,我们尽快回去吧。”
说着掏出传送的阵法,想要再次启动,可是想到之前阵法出错的教训,苍安然换了符箓,这次总不能还出现意外吧。
苍安然燃烧符箓,感受到一阵波动,正欣喜能走了,就发现他们没动,一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