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
厉承在暗卫一声声的喊叫声中回过神来,“你确定这个消息准确吗?”
“是,确定,已经将棺椁挖出来了,加紧送往洛阳。”
厉承按着额头,觉得头上的青筋在不停的跳动,一抽一抽的疼,“禀告父皇了吗?”
“我们没说,不过应该已经知道了。”
他们能查到了,皇帝的探子只会比他们更快,消息已经传过去,先皇应该已经知道了。
厉承挥了挥手,示意他先下去吧,安慰行了个礼,飞快的离开了。
厉承揉着额角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心脏也像是被什么东西握住,呼吸都开始困难起来,他双眼酸涩却没有一滴眼泪,原来人伤心起来,是真哭不出来的。
厉承扶着桌子,大口的呼吸,平静着情绪,脑子里闪过一个个场景,是他记忆深处珍藏的画面。
早上温暖的阳光,中午好吃的午膳,下午烦躁的蝉鸣,晚上五彩的宫灯,每一个熟悉的场景里都有他稚嫩嗓音,每一个画面里,还有一个熟悉的脸,或严肃,或恬静,或慈爱,或生气,生动的像是就在眼前。
“原来一个人最重要的回忆,并不是什么大事,而是那常常被忽略的细节,是那日常的星星点点,呵呵呵。”
厉承没有哭出来,反而笑起来了,笑容里面有多少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还是没留住她。
另一边顾御之就简单多了,本来要出城的人,被在城门口拦住了,顾御之一人一骑,横档在城门口,拦住了要出城的人。
顾御之挑眉,态度张扬!“怎么这么着急走?”
下人拱手给顾御之行礼,声音还算沉稳,说道:“家中有急事要办,着急出城,烦请公子让一让。”
顾御之微抬起下巴,蛮不讲理的说,“如果我不让呢?”
“既然公子想找事,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着就掏武器打算动手,顾御之兴奋的跃跃欲试,这群人反抗起来才有意思。
“住手!怎么好对公子无礼。”
一直躲在马车里的人掀开帘子走了出来,站在车辕上拱手给顾御之行了个一个礼。
“在下满崇,我们素未平生,不知道这位公子找我有什么事情?”
满崇礼仪周全,人又是偏偏公子,对比顾御之嚣张至极,当街拦路,孰高孰低立见高下。
看人不能看表面,否则很容易误判人品,这世界看脸的人多,周围已经在议论纷纷了。
“那个人怎么好随意拦路,都没人管吗?”
“这个公子真好看,真贵气,真是好脾气,就是出门没看黄历遇到了无理取闹的蛮横。”
“就是,就是要是我,早就炸了,上去动手了,还以礼相待,真是好教养。”
越聚越多的围观者,他们话里话外全都是顾御之无理取闹,简直是纨绔流氓,当街拦住人家公子胡搅蛮缠不让走,还顺便夸耀了一下满崇的品格高尚,长的还风度翩翩。
顾御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群有眼无珠的人,不是应该他更帅气一点吗?对面的那个人长得那么猥琐哪里翩翩公子了,果然不是每个人都跟他家殿下似的慧眼识珠。
顾御之嗤笑道:“呵呵,你心里清楚我是谁,我们是不认识,不过你应该知道我吧,否则也不会一路跟过来,派杀手杀我,还放火想烧死我?你是变态吗?竟然想用这种方法接近我,果然太过痴迷我近乎疯狂了吗?”
满崇脸上的笑容一僵,在袖子里握紧了拳头,神他妈的痴迷他!他眼睛有不瞎,痴迷这么个货色。
顾御之听到周围人都换了口风,开始说满崇太过疯狂了,没想到是这种人,竟然喜欢男人,还用这么变态的方法追人,不是有什么癫病吧,咬不咬人。
听到周围小声的嘀咕神,满崇差点咬碎银牙,这个滚刀肉,果然不好对付。
“看在你这么疯狂喜欢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和你聊聊,跟我走吧!”
满崇本来是想跟顾御之走的,他知道自己手下的实力,加起来正面刚绝对逃不出顾御之的手掌心,与其浪费力气挣扎,倒不如跟顾御之回去。
他是打算的很好,顾御之这么胡搅蛮缠一顿说,如果他真的跟着走了,是不是就坐实了他哎顾御之爱的疯癫?这绝对不行。
满崇脑子一转计上心来,“公子爱而不得,颠倒黑白,不要如此污蔑在下,我和家妹面貌上是有几分相似,家妹已经嫁人,断不可再许于你,我身为男子,也不可能跟你有牵扯。”
周围的人听到这个消息,张大了嘴,好大一个瓜,爱而不得,还玩替身,真是精彩,就差一把瓜子就完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