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哥哥那时候将嫌弃满满的写在了脸上,每天教他写字,看着他写字,每天都特别暴躁,如果不是他们一个爹娘,他哥哥已经将祖宗八代都骂一遍了。
“不过他再怎么不乐意,怎么可能甩得下我呢?我可不想回到那个老秀才手底下忍受折磨,我就缠着他,他去哪里我就跟着他一起去哪里,开始我哥哥还能甩掉我,后来我一边追他,一边学他的本事,还要学文字兵法什么的,到后来我哥甩不掉我了,我还能提前预判抓到他。
我个也人命不跑了,该用学习折磨我,开始教我一些策论,八股文章,数术,农桑,还有一些乱八七糟的诗词歌赋。
这些我是半点都学不来,你说那些文人骚客待着没事,抒发什么感情?不是没屁咯拉嗓子吗?
天晴写首诗,天阴写首诗,风景好了,写首诗,风景不好,再写一首,喝多了,写一首诗,没喝,还得再来一首诗,看见美人了,写一首诗,看见美男了,写一首诗,见着大官了,再写一首诗。
每天没啥事干,就写诗了,恨不得一日三餐都不放过,他们是写痛快了,我这背诗词的人背的脑袋疼。
那些文人还为了凸显文采,卖弄反学问,还引经据典。那些奇怪的典故我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每次我问我哥,我哥都给我一巴掌或者瞪我一眼让我自己去查,每次都会骂我是猪脑子告诉一遍永远记不住。
气急了,烦气了,就让我去院子里练刀扎马步,每次都变着法的折磨我,哎!往事不堪回首,不说了,说多了都是眼泪。”
厉承倒是听得津津有味,顾御之小时候过得很自由,也很充实。
“所以你才会那么讨厌那些老学究?”
“嗯,简直就是不堪回首的回忆,这种老学究打不得骂不得,招惹不得,真真是让人有种豆腐掉在灰堆里,吹不得打不得,还是离远点好了。”
厉承笑着安慰他,拍了拍他的头,“他们没有你想的那么可怕,很好相处的。”
“那是你,他们都当你是宝贝,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你说什么他们都乐呵呵的。”
厉承难得有些傲娇的说,“那是我乖巧懂事!”
“是是,我的殿下,乖巧懂事,能力非凡,是天纵之才,所有人都喜欢你。”
厉承大方的承认了,说的一点错都没有,顾御之扑过去抱住厉承,“哎呀,这么好的人现在是我的人了。”
厉承小心的看向周围,这是在府衙,不比外面或者房间里,“别闹,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见。”
顾御之抱住厉承不撒手,越看越觉得他怎么那么幸运喜欢上厉承了,“哪里有人来啊!他们都忙着没空过来抓我们。”
顾御之凑上去想要一亲芳泽,外面急急忙忙的传来脚步声,厉承慌忙拍了拍顾御之是手,示意他放开。
顾御之放开,看向门口,看到冲进来不知所措的刘才能,低着头要找一个地缝将自己钻进去。
刘才能真不是故意的,他真的有事情禀告,才急急忙忙过来,真没想撞见这种场景,夭寿了,他不会被灭口吧。
顾御之嫌弃问道,“你急急忙忙过来做什么?”
“回禀公子,巡按大人到城外了!”
顾御之疑惑“什么?怎么来的这么快?”
厉承也微微皱起眉头,这巡查的人来的也太快了,按照情况他应该三天后到才对。
“那怎么办?已经通知去迎接了,您说的计划怎么办?”
厉承当即决定,“你去见他,计划继续进行,他说什么做什么听着就好,不要让人知道我们住在县衙。”
“是。”
刘才能得了确切的命令赶紧就跑了,如果是之前,他可能还要问清楚一点,现在半点都不敢问,就担心顾御之杀他灭口,简直太危险了,随时都有丢掉性命的危险。
厉承见顾御之不高兴,温柔的笑起来,走过来拉住他手,“走了,应该收拾好了,我们回房间,防止撞到那位巡按大人。”
“你是觉得那个巡抚有问题?”
“大有问题,这趟的水很深啊,不过不管如何,三天以后我们都要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