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看向走远的俩人,一切的开始都是他们,他却想起来刚才杜蓝的话,没有冲动的跑过去求情了。
他下意识觉得,如果他冲上去求情,后果比得罪杜蓝更严重。
无奈的叹口气,柱子第一次如此无奈,他顶着红肿的额头回家了。
王婶子见到儿子回来,提着的心放下来了,看到他红肿的额头,心有再次提起来了。
“你这是怎么了?摔了吗?”
“我没事,一不注意撞到树上了。”
“挺严重的,你本来就傻,再撞傻了!”
“娘!”
柱子无奈,他娘怎么这么说他,他已经很郁闷了。
“我去拿药油给你擦一擦,还是上次我扭到手,杜蓝给我的,效果可不错了。”
王婶子一边说着,一边翻找出药油给儿子上药。
“杜蓝,杜蓝,就知道他,他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这么喜欢他?”
“这孩子又勤快有听话,这不吃完饭和你爷爷下地去了,可是比你强多了。”
“他是你儿子,我是你儿子?你那么向着他。”
“你说呢,要不你是我儿子,我怎么会管你这个臭小子!你表哥不容易,你姑父发达了。
虽然因为朝堂律例,不能休弃糟糠之妻,可是也没少往家里弄些脏的臭的,你姑姑为了孩子都忍了。
没想到,你那姑父也是个心狠的,发洪水的时候,竟然故意让人不管他们,除了你表哥,你姑姑和表妹都让大水冲走了。
你姑姑用尽力气将你表哥推上岸,我们都以为他死了,你爹和几个叔叔去找过,没找到人,
你那姑父官大,我们哪里斗的起,只好作罢了,可是这事情是你爷爷他们心里的一根刺啊。
你表哥没事回来了,你爷爷高兴的跟什么似的,你就懂点事情,不用总找你表哥麻烦。”
“你怎么知道回来的是真的是假的?”
柱子忍不住嘟哝,让王婶子抽了一下脑袋。
“这还能认错,你表哥小时候我们见过,他还将你和你表妹的名贴还回来了了,说是遇到了好人,收养了他,现在帮忙办事。
要不你以为,为什么你爷爷对竹林里住的,那两个陌生人如此友好?你爷爷是感激他们救了你表哥,给你姑姑留了血脉。”
柱子震惊的长大了嘴,原来他真是他表哥。
“好了,别那个傻样子,你表哥给你在厨房留了鱼汤,在锅里热着呢,你去吃去吧。”
“哦。”
这边的一番话同样在顾御之口中复述出来,不过是说给厉承听的。
“哦,村长真是杜蓝的外公啊,我说呢,他潜入的一点违和敢都没有,这里也是他帮忙买的?”
“嗯,我当初想找个清净的地方,他正好想回来看看,我相中了这里的竹林,就让他买下来了。”
“哦,怪不得开始那个村长那么好说话,那杜蓝他娘和妹妹找到了吗?”
“没有,他们被水冲走了,他沿着河岸找遍了,都没有找到人,这些年派人寻找都没有找到,估计可能是沉在河底了。”
“真是好人的下场都不好,这世界都多残忍?所以我要当个让比人反思的强者。”
厉承感慨的说,他见过太多这么的这种事情,比这些更惨的都见过,不过是人之常态。
你弱小就会欺负,你脸卑微的活着都是罪过,如果不是杜蓝现在有本事,估计他母亲的遭遇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就是弱者有罪的理论,不管你有没有罪过,都会成为罪过,厉承不可能会让自己成者,更不会让顾御之陷入危险中。
强大的人哪里,在哪里都有话语权,能决定自己的生活。
有时候不是你总受欺负,不是比做的不对,而是你自己不够强大,才会成为所有人罪的承担着。
弱者常常反思自己,强者常常让别人反思,这就是区别,他不会给别人那个机会的。
“在想什么?我叫你,你都不回应?”
“哦,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不知道母妃到哪里了,有没有像我们,她几乎没有离开过我们。”
“放心吧,有叶苗陪着她呢,不会有事情。”
叶苗那个人看起来不靠谱,但是是个特别体贴的人,他那么多年陪在长孙靖身边,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哼,那个叶苗也不是什么好心的人,他盘算的可是也不少。”
“哎呀,他也不容易,陪姑姑这么多年,也算是不错了,再说爱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知道,配不配,合不合适,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厉承白他一眼,没继续和他狡辩,他总是有那么多的奇怪理论,他不认为叶苗是个良人,觉得他配不上母亲。
不过顾御之说的也对,叶苗陪着母亲那么多年了,怎么也熟悉了,爱情这种事情,都是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