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们再待几天吧,你身体还不舒服呢,这时候上路,一路颠簸又该病了。”
顾御之劝厉承多停留两天,他们现在回去,作用也不大。
“回去吧,如果我听到母亲死的消息还能留在南山寺,他们该怀疑事情的真假了,计划就会有变。”
“我担心他们狗急跳墙,对你不利。”
“不会,他们现在动我的话,对他们可不利,毕竟我要是下去了,捡漏上位的就是厉盛他们不想为他人做嫁衣的,所以我这个刚失去母亲,外家也出事的太子,最后会安全的回到洛阳。”
厉承将一切看的通透,以自己入局,他的博弈从来都是比顾御之还大的战场,这个战场顾御之能帮忙的地方少,他更了解的是肉搏厮杀的战场。
“那好吧,我会安全的事情交给我了。”
“好,靠你了。”
厉承拍了拍顾御之的肩膀,他们各自的战场,他们不会屈服,更不会退缩。
他们很快就出发了,他们这次走的比来时候快,一路上都在赶路,厉承忍着颠簸。
长孙靖已经化身一个普通的夫人,坐进了厉承的马车。
本来长孙靖打算潜入到众人中间,这个叫大隐隐于市,她现在只是个普通的嬷嬷,她都选好了人家潜入进去。
厉承却觉得这不安全,最后皇后拗不过厉承,就上了厉承的马车,看儿子如此难受,坐过去,给他拍胸口。
“你身体还没好,多待两天也可以,一两天不会影响局面。”
“万一出意外,一切不不都白算计了。”
厉承忍着恶心,他第一次晕马车。
长孙靖打开水壶,喂厉承喝一口,“这是针对晕车的药草,你弟弟有晕车的毛病,就准备了一些。”
药草味苦回味带着甘甜,倒是不是特别难喝,比他平时喝的药好多了了。
长孙靖让厉承靠在他身上,搂紧他,固定住人,减小颠簸。他们赶路是给外人看的,现在也不好突然放慢速度。
长孙靖在心里将王贵妃那个贱人骂了一顿,害他儿子受这个大罪,真是个不安分的。
这次事情完了,她可是得好好让王贵妃长长记性,认清自己的位置。
另一边皇宫里,德妃王凝琴正跪在佛像前面,嘴里念念有词,佛珠在手里捻着,木鱼一下一下的敲响。
“娘娘!有事情回禀!”
德妃王凝琴停下手里的动作,让人进来,一个丫鬟跪在地上,其他人退出去,这丫鬟才开口。
“确定已经得手,皇后的尸体已经运回来,核验是本人,太子已经得到消息,已经往回赶了。”
德妃王凝琴急切的问道,她现在希望厉承也死在路上。
“哥哥可说了什么?动不动手?”
小丫头半点不见慌张淡定的说,“大人说了,暂时不能动,一模一样的手段会引得怀疑,而且太子那边肯定已经有防备,这时候动手没有好处,请娘娘稍安勿燥,徐徐图之。”
“好,我会继续小心,也让哥哥小心一些。”
“是,奴婢告退了。”
他们没注意,有个人在屋顶,将她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去,很快他们的谈话内容就出现在御书房的书案上。
皇帝看了看内容,“这个心大的是他啊!”
顾庭宛抽走皇帝手里的纸条,看了看里面的内容,想了一下也没对上人。“德妃王凝琴的哥哥,是哪个?”
德妃是左卫上将军王明旭的嫡女,王明旭年轻的时候因为行事激进,莽撞,伤了身子,只有一儿一女。女儿就是德妃王凝琴,儿子是王汉义。
德妃进入了后宫因为孕育有功,加上人比较老实,不参与到任何争权里,比较讨喜。
一路从美人升上来,八年前,德妃唯一的兄弟王汉义身体不好,一场病去了,留下了嫡子王哈和一个女儿王歆歆。
就由嫂嫂抚养,这个家也继续由王明旭当家做主,小心的维持等待王哈长大继承家主之位,也算是后继有人。
谁知道王哈的脾气和他祖父一模一样莽撞,还不喜欢安逸的生活,喜欢打打杀杀,让王家操碎了心。
后来还拐带着厉宣一起到处跑,让人操碎了心,本来还有个界限总不会跑到洛阳外面去。
可是厉承上次让他们帮忙,这两个崽子是开启了新的世界,如脱缰的野马玩的痛快,一去不复返了。
要不是时不时有消息传递回来,他们的家人都该以为,这两个人让顾御之给偷摸的宰了,毁尸灭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