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含姝嘴里说着吉祥话,一是真的感谢殿下的照顾,二是说给别人听的。
儿子大好,肯定有殿下一部分的原因。这里面也肯定有乐炎的功劳。不过他不能直接夸乐炎,私下里感谢就好,不用挂在嘴上。
夸奖太子殿下,不过是说话的艺术,夸给外人听的,显出元帅府和宫里的贵人关系好,又体现元帅府,对皇家感恩戴德,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
尤其想到,昨天皇后娘娘让人送了亲笔书信过来。
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家里的孩子,将你顾御之和顾言之都狠狠的夸了一遍。还特别关心了一下两人的婚事问题,让她平时多操心些。
皇后还说她有个侄女,最是贤良温婉,还有几个适龄的女子,都合适顾御之。
还说最近在给太子选太子妃。难免就多看了些。对比下来都是顶好的女子。还送了画册让她考虑。
宋含姝看着这书信,云里雾里,她之前和皇后的关系一般,怎么突然关心他们家孩子的婚事了。
顾言之已经赐婚,皇后说的应该不是他。那么就只剩下,顾御之了。突然说起婚事,是顾御之又闯什么祸事了?
宋含姝拿着信,研究半夜。后半宿都没睡踏实,本来今天要将顾御之叫回来问问,正好听到他们都回来的消息。
才有今天想给二儿子一个教训。看到大儿子站起来。高兴的什么都忘记了。
拉着大儿子的手嘘寒问暖。有没有腿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需要家里再准备什么东西吗?
顾御之和顾庭宛两个人都被丢在一边了,两人背着手跟在后面。跟两个保镖似的。
不过两人乐的轻松,有时候太过沉重的关心,会让人心里压力大的。尤其是母亲的絮絮叨叨。
显然顾言之应付的游刃有余。他拉着母亲。一边小厮小心搀扶着他,
“不用,都是乐炎大夫配好的药,我都带来了。殿下让人给了不少好药,不用再麻烦去准备了。”
“好,让人仔细收好了。你院子使唤的人够吗?我给你再安排些?”
“不用了。我这里够用了,其他人我不熟悉,不好用。”
“行,你心里有数就好。有什么需要跟母亲说,我给你安排。”
“没什么需要的,有需要会跟母亲说的。”
顾言之贴心的说,心情好,哄着母亲,宋含姝眉开眼笑的。嘴角从见到他开始就没下去过。
“儿啊,还有好一段路,要不让他们弄个辇车或者背你个过去。”
宋含姝担心院落的位置路程太远,对于顾言之是个负担。就主动提议到。
顾言之确实有些吃力,乐炎说了,不能过于要强,注意身体,否则会影响以后站立,
顾言之点头。说道。“要不弄个轿辇过来吧。背着不太好。”
“不用,我背着。”
顾御之坐过去,弯下腰,让顾言之趴在他背上,他背着。
“不用,我坐轿辇就好。”
“让你弟弟背着吧,你小时候没少背他,现在让他背你。”
顾庭宛在后面说。知道大儿子是不好意思。
“对,你上来吧,我走的很稳当。绝对不会摔了你的。”
顾御之示意顾言之上来。顾言之笑了,爬上弟弟的后背。搂住弟弟的脖子。
病情的好转以后,顾言之的自尊心都不敏感了。要是之前。肯定会自己走,或者坚持坐轿辇。绝对不会让人背着。
现在顾言之什么都不想了。只是觉得,自己的弟弟肩膀真宽厚,早已经不是记忆中的模样。
时光荏苒中,洛阳城依然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多么大的事情,都不会影响到普通人的生活。好像时间总会治愈很多事情。
新鲜的事情,总会取代救得事情。比如最近洛阳人说的比较多的就是过阵子的武林大会。
越来越多的武人来到洛阳,见证了这里的繁华,老实不惹事的江湖人,都安稳守法的生活。
至于那些扎刺,觉得自己行了,觉得自己是天王老子,作奸犯科的,都被官方扇了个大鼻窦。都没用军队出动,那些厉害的捕快和巡城兵就给解决了。
布衣铁刀,即使武力值再高,也抵挡不住,全身铠甲的军队,还有神出鬼没的弓弩,尤其是新出的重弓队,箭无虚发。震慑了不少蠢蠢欲动的人。
洛阳的百姓,在官方和军队的保护下,依然安居乐意。官方和军队的的威望疯长。
皇帝倒是没感觉如何,在他眼里,这些都是他的人。他放心顾家。但是有的大臣有这担心,最近上折子参顾家的人又多了起来。
皇帝将这些折子都留中不发。
“这些人就是闲的,外患严重的时候,他们到处说,没有军队何以护国,护家,一致推举顾家人上战场,连当时还是孩子的顾飞英都没放过。
现在顾家壮大一点,他们又担心他叛乱,天天上折子参顾家。一个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能牵连到顾家。”
王亮笑笑。将桌子上批好的奏折都收起来,让人带走,去送给各个部门执行。
“这群人就是闲的。看来之前发往北疆的人,没有给他们一个教训,这次再弄过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