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也不管那些,直接遮羞布都不盖了,直接戳回去。不就是捅肺管子吗?他也会。来啊,互相伤害啊。
“你……你个逆子,你非得气死我?”
“我不会娶任何女人,生一个不爱的孩子。这样对顾御之不公平,对那个女人也不公平。你明明知道,为什么还要逼我?”
“因为我是个母亲,不能看着你千夫所指,成为千古罪人!”
长孙靖激动的拍桌子,眼看刚缓和的气氛,马上就剑拔弩张了。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我为什么会成为千古罪人?我励精图治,我为国为民。我护国护家,我做了一个皇子该做的事情。我无愧于天下,凭什么因为我不喜欢女人,我就该是千古罪人,活该千夫所指?我错哪里?”
厉承也不敢示弱,像是他说的,他做的甚至比一个好皇帝做的,少不了多少。他兢兢业业,怎么就因为他喜欢上一个人都变了。
“外人不会如此想,那些文武大臣不会如此想,那些后人史官不会这么想。你只是会被记录在案的荒唐皇子。”
“我做好自己就好。哪管世人如何评说?我好我坏,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只要我我愧于心就好。母妃,一个人能有几十年?我为什么要为别人活着?”
“你的身份地位,就决定了,你要为别人活着,需要活在别人的流言里。你可知道流言可杀人。”
长孙靖口苦婆心,想要让儿子改变想法,他太小,不知道这条道路有多难。她只是他一生顺遂,平安喜乐。不想他后悔。
“我控制流言,凭什么让他杀我?如果我够强,如果我够厉害,为什么要在意那些?”
“你太小了。你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厉害。一人一口吐沫,都会杀了你。”
“我倒想试一试。我死过一次,有过不同的感悟,所以,我不惧怕改变。母后如此争论下去,我们无解,你说服不了我,我同样说服不了你。”
“你想如何?”
顾御之提高了警惕。他总觉得接下来,才是厉承憋出的大招。
“记得之前的婚约吗?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你想做什么?”
“父皇下旨,再次冲喜赐婚,我能保住我的位置,还能堵住悠悠之口。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敢不敢赌。”
“你以为我会傻了跟你赌?这对我没半点好处。”
“不,有好处,我知道母亲你的力量,也知道你这个皇后的影响力。我可以任由你做小动作。利用任何势力。
哪怕你直接劝动父皇,都可以,只要你阻止这个旨意,让父皇将旨意撤回。你就赢,我就输。
如果不行,旨意执行下去了。没有任何反抗。你就输了。我就赢了。”
“你坑我。我不会上当!”
“不问问赌注吗?”
“赌什么?”
长孙靖不信他的赌注能打动自己。有些好奇他拿出什么下注。
“赌顾御之的命,如果我输了,顾御之任由你处理,我不会和顾御之有任何瓜葛,任何关系。
如果我赢了,请母亲高抬贵手,不要动顾御之,保他性命无虞。”
“你是打算跟我放手一搏了?”
“是。”
“为了这么一个人拼上你这么多年经营的势力,值得吗?”
“值得。”厉承认真的看着母亲,“母亲,你知道做个鬼多无聊吗?你知道情绪牵动的痛苦吗?你知道唯一一个人,成为你救星的感觉吗?”
长孙靖眼神微闪,面上却依然冷冰冰。
“我又没当过鬼,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