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了。被迁怒了,你这算不算是无妄之灾?你打算怎么办?积极修复关系?要不要我帮忙?”
顾御之摇摇头,表示不用。
“你是不想修复关系,还是不想我帮忙?都不想。我和他之前没多少情谊,上次打完架以后更没有了。
我没想修复关系。更不需要你费心帮忙。有时间,你可以多在我身上费费心思。”
顾御之指了指自己。一脸嬉皮笑脸。厉承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肉。“顾御之!吃你的饭!给我正经一点。”
“好好。都听你的,喜欢的时候叫我阿御,不喜欢的时候,叫人家的全名。男人啊,真是善变的动物。”
顾御之阴阳怪气的说道。让厉承哭笑不得。这个小子,哪里来的那么大的怨气。
“阿御!正经点。”
“好嘞!我正经点,回去再不正经。”
厉承好笑的看着他。他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示意顾御之不用给他夹菜了。
两人掉过来了。这次换厉承给他夹菜。看顾御之吃的开心。厉承的笑容就没消失过。
“李兄弟?是你吗?李兄弟?”
一个充满惊喜的声音传来,打破这和谐的氛围。顾御之警惕的抬头,他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
顾御之盯着那个人满脸都是戒备。最关键的是,眼前这个喊殿下的人,长得好壮,长得英武。剑眉星目,就是晒得乌漆墨黑的。
这个块头,这个长相,怎么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怎么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正在疑惑,那个人也大步流星的走过来了。想要和厉承说话,被周围的护卫挡在外面。
“李兄弟,是我陆钰。你不认识我了?”
“当然认识。放他过来,他是我朋友。”
厉承对护卫说到,护卫检查了一下他,将他身上的武器都翻出来了。
“那是我的武器。”
“我们代为保管,一会,你走时候还给你。”
“哦,那你保存好了。这些对我很重要。”
陆钰不放心从嘱咐。生怕自己的宝贝有什么闪失。
“放心他们不会藏你的东西,一会会还给你的。陆大哥,过来坐。”
陆钰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自来熟的坐到厉承旁边的位置。还亲昵的拍着厉承的肩膀。
“没想到一转眼你都这么大了。我都老了。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的事。”
“陆大哥,不短了,你离开洛阳都快七年了。这么多年你去哪里了?我还派人到瓜洲打听过你的消息。一点信息都没探听到。”
“说来话长了。我本来去的瓜洲,开始是走陆路,后来转走水路了。谁知道遇见了水匪,好不容易逃脱,又遇上风暴。结果瓜洲没去成。去了汉洲。哈哈。”
就如此陆钰还能笑出来。可见多豁达,也够没心没肺的。
“那你到汉州也没联系我?给我捎信过来报平安啊?”
这是够倒霉的。可是说好给他捎信回来,安全了,也没捎信回来报平安啊?
顾御之听到厉承的碎碎念,忍不住反酸。两人关系这么好,这么牵肠挂肚吗?
顾御之挺直脊背,悄悄的往厉承那边挪了挪。打算如果等会,这个陆大哥,一边说话一边摸摸索索的,就将他的手掰下来。
陆钰像是完全没发现顾御之的小动作,继续说道。
“我也想,但是我们当时什么都掉水里了。身边什么都没有了。我们在荒郊野外,待了一个多月,差点命丧兽口。
后来,好容易跑出去了。遇到有人的地方了。以为捡条命,谁知道里面是个古老的避世种族。
别人吃饭,他们吃人。是真吃人那种,多亏我们机灵,见事不好,就逃出来了。
然后被那群人追杀,后来好不容易,死里逃生,没安全两天,就深生病了。多亏遇上土匪。救了我们一命。
我们落草为寇,想着早晚得完,就赶紧朝廷剿匪。被抓紧牢房里了。我在大牢里蹲了三个月。
确定我们是无辜的,才放出来。给了路费还乡。我这才去了瓜洲。”
“额……”
顾御之听的那嘴角直抽,这哥们还真倒霉。这样都没死在外面,是有够难杀的。
厉承都不知道用什么言语安慰他了。这是他活着触犯天条了吗?怎么如此艰难。
“我能活着回来是不是很不容易了?”
陆钰替厉承解围,确实如此丰富的经历,一般人都不知道如何评价。
“是,挺不容易的。你吃什么?我请你,多吃点,已经苦尽甘来了。”
“请我喝酒吧,最近些年,这嘴里都淡出鸟来了。”
“好。”
不用厉承嘱咐,已经有人去店家处点酒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