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聿沉默,继续放视频,抬眸扫了眼楼上。
他短暂反思,是不是给的零花钱少了,但很快就否决了这个想法。从秦阮日记字里行间中,他只能看出这孩子对生存的不安感。
楼上,全然不知记录本已经被陆叔叔发现的秦阮正在浴室擦药。
依旧涂抹不到背面,尝试几番,无能为力地站在镜子跟前,看看半身镜里满身药膏的自己,低头,盯着胸膛那两点粉。
“……”
秦阮抿紧唇,用手去碰了碰,被发胀的感觉激得浑身发抖。
好奇怪,之前明明不疼的。
也不是疼,是很胀。
是不是又生了怪病?
秦阮脑子里乱糟糟的,也顾及不上背面没抹药,穿上衣服下了楼。
托帕在厨房,陆叔叔在大厅工作。
秦阮杵在楼梯口几秒,转身径直去厨房,站在托帕旁边,一声不吭剥蒜。
托帕瞄了秦阮好几眼,发消息给外面的陆柏聿:【上将!!!小阮很不对劲!!!】
陆柏聿:【?】
托帕:【图片】
托帕:【看见那座蒜山了吗?格里菲斯先生和池钰先生来的时候,小阮就躲厨房剥了一堆!!】
托帕:【我们小阮绝对是社恐!!】
托帕:【但是现在家里没客人呀!!】
陆柏聿:【……】
秦阮把那袋蒜全部剥完了,扭头看向旁边的洋葱,伸手去拿,被身后探来的手拿走。
他怔了怔,昂头看见站在他身后的陆叔叔,又立马低下头。
陆柏聿:“……”
现在看都不看他了?
陆柏聿把洋葱放回去,后退了些,袖口折上去,接过主厨的位置,将一些绿叶菜交给秦阮:“小阮帮我洗菜。”
秦阮正式接过:“好。”
老实说,他其实挺喜欢也挺希望陆叔叔给他布置一些任务,不管大小。
厨房很安静,只有稀碎的煎菜洗菜声,主菜是鱼肉和大虾,陆柏聿掌勺,完成四菜一汤。
餐桌上也十分安静。秦阮吃得慢,不过据陆柏聿观察,他放下了筷子,不到一分钟,秦阮便也放下了筷子,然后便一声不吭起身收拾餐桌,托帕都抢不过他。
陆柏聿看出些苗头。
午后,和托帕一起收拾了厨房的秦阮又窝回房间。
他的胸膛两端还是很胀,去浴室撩开衣服看,发现那两个地方周围的皮肤都变红了。
秦阮看不进去书,窝回床上睡觉,到四点时才醒,看见池钰给他发的消息。
池钰:【下午好秦阮。】
秦阮坐起身:【下午好池钰。】
池钰:【你在做什么?】
秦阮:【睡觉。】
两个才结识没多久的少年,笨笨地聊着天。秦阮动了动身体,胸两边难受得厉害,他弓背缓了缓,又抬眸看着光脑。
犹豫踟蹰,不停打字删除,终于鼓起勇气问了池钰。
池钰:【胸口疼?哪种疼?】
秦阮莫名有些羞耻:【就是,感觉很胀。】
池钰:【小阮,你应该是发情了。】
秦阮怔住:【我最近在治疗,的确有假性发情的情况,之前好像没有这种感觉。】
但事实上,之前那两次假性发情他都没印象,也不能确定胸两边到底疼没疼过。
池钰:【可能和兽人体质有关?】
池钰:【这样,你出来,我给你看看,一起想想办法,总不能一直难受着。】
秦阮:【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