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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第2页）

她不会溜，在陆窈的帮助下，换上冰鞋腿儿站在冒着寒气的冰面上直发抖，脸颊两边的长发垂落很碍事。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黑色皮筋把长发随意扎起，露出清纯柔美的轮廓，唇瓣抿成一条紧绷的弧度，纤细的指骨一直抓着护栏不放，目光无措地看着冰上自由活动的人群，整个人透着紧张胆怯。

嬉笑打闹声钻进耳膜，身边这些陌生人姿势熟练，一看就是练过家子的。

初葵像姗姗学步地孩童慢吞吞地移开脚步，下一秒又重新抓住护栏。

陆窈扶住她，“初葵，要不我们玩别的吧，这个有些危险。”

她笑了笑，露出孩子般天真的表情，“可是我想试试，你不知道我以前看溜冰赛可以围在电视机前看很久。”

她小心翼翼地松开手，冰鞋往前踌躇移开两步，一个趔趄显些摔在地上，万一摔倒，那屁股落地的冲击力，五脏六腑铁定都快跳出胸口。

她揉了揉手腕，慢慢的移动。

这时陆窈一个快步滑过来，把她从一边栏杠处拉起，在原地转了一圈。

刹住冰鞋，上下打量一眼，紧张地问：“有没有伤到哪里？”

她摆手笑了笑，轻声说：“没有，我还没溜，很紧张。”

“我教你吧，其实很简单的，跟着我的步奏来。”陆窈耐着性子指导她，两人边滑边聊些与此刻无关的事情。

陆窈拉着她的手，带到冰场中央转了一圈。

这么怯生生的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手不由自主地握紧她的小手，心变得热腾腾的。

“别怕，跟着我滑。”

“我真的不行呀，等等等，要摔倒了要摔倒了！”

“哈哈哈，初葵你胆子好小啊，我拉着你不会摔得。”

“慢点慢点，旁边有人撞上去的话——”

两人玩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初葵也玩累了，身体一阵燥热感。

额发湿糯糯的贴在睫毛上，眼睛璀璨晶亮，背脊上的汗黏着衣服不太舒服，她擦去额角的汗珠，压抑的心情轻松很多。

“不玩了，休息会儿，待会儿我们去吃饭。”

“好。”

场内的喧哗短暂地无法激起两人的兴趣，初葵打开手机看了眼，没有收到傅多枝一条信息跟来电，她垂睫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陆窈放低声音问：“你在等傅多枝电话吗？”

“没有，我随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错过的消息。”

她寻思片刻，把她拉近几分，就着两人听见的声音说：“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初葵温柔道：“你可以随意问。”

陆窈说：“你，你是不是人偶。”

初葵僵在原地，一言不发。

沉默良久，她抬头叹了口气，“你看出来了？”

陆窈认真道：“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任何一个字，你可以完全相信我。”

“万一你说出去了呢？”

“那就让我以死谢罪吧！”陆窈义正言辞道。

初葵是一种高级人偶，其他的她是一概不知，也猜不透。

初葵被她逗笑，说：“我肚子饿了想吃点东西，待会儿慢慢跟你说。”

陆窈微微点头，两个人找了个餐厅坐下吃饭聊天。

初葵吃着饭，把一些事慢慢的脱出。

陆窈听到后猛地像一道惊雷从头顶劈地她通体颤抖，惊恐不已。

“原来是这样，你穿进人偶里了？不对，这张脸跟身体明明也是你的呀，为什么会变成人偶呢？”

“我也不清楚。第二次睁开眼睛就已经变成了这样。”

“那傅多枝知道那一夜救她的人是你吗？啊……我知道了，是不是宋星羽借用了你的脸吸引傅小姐的注意，才有了现在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