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慵懒地阔近将人笼住,站定在顾幸所谓的社交距离边缘线。
迷惑且礼貌的求解道:“饶你。。。。。。那你说说我需要怎么做才是真饶你。这几天有点累,没精力猜。”
裴似一副[我不懂,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你教我]的无赖做派,却又挚诚叩问。
顾幸听完绵长吐口气。
裴似的字、词、音腔黏黏糊糊的,顾幸听得浑身鸡皮疙瘩,只想一拳把人胸肺浊气打出来,叫人捋直喉咙管说话。
这是还在易感期没出来?发情期真长,活似畜牲转世。
知道从裴似嘴里出来没一句不擦边的,之前还是暗搓搓,现在已经开始趋近于直白。
真c。
看顾幸铁青面色,斜睨不语的沉静模样,裴似居高临下的模样冷冷提唇。
逼人一句:“顾大少爷直言,我需要如何饶一饶你?”
裴似声音热气晕到自己面前,头发丝这种没有任何感官延申先触到,却把顾幸烧了好大一把脆敏,他脊梁抽了个颤。
随后腺体涌出股熟悉的霸道,他想用信息素裹紧裴似,叫这个人是自己的独有。
顾幸:。。。。。。
alpha标记领地的劣根性真是刻死在基因上。因为睡过,又是刚过易感期,这破本能惯性就往脑子里涌。
顾幸暗暗咬牙骂:裴似是个锤子东西,他为什么对裴似会有这种想法。
裴似嗅到往自己身上贴紧的信息素,眉心淡展。
不可思议提唇:“你是在。。。。。。‘标记’我?”
马上要出门,这个行为可是alpha独有向外人霸道宣誓身份的惯用手段。
什么。
顾幸不懂这话因缘,抬头瞬间气息骤然扼紧,空气中木质香含有极具排他的侵占圈地的刺激味道,裹了裴似满满一身。
顾幸瞪眼惊愕,自己什么时候释放的信息素去包裹裴似。
裴似也配?
自己肯定是疯了。
顾幸抬手急忙按紧腺体,张口解释:“易感期刚过,生理机能还有点没稳定。你别会错意,我没这个意思。”
临出门让裴似沾染自己的味道,让所有人都知道裴似被他完全认领。
自己怎么这么失控,以裴似这不要脸的性子,十成要借此得寸进尺。
顾幸咬牙,狠狠掏出肺腑之言:“对不住。。。。。。”
纯道歉在裴似厚脸皮里显得自己太被动。
顾幸急智迅速脱口:“这不是有利你的计划吗,都易感期了,总要显化点才好说得过去。”
没有哪对aa恋只缴罚款,身上信息素不彼此交互的吧。
裴似咬他人尽皆知,他一点作为没有也不太合适吧,总要互相圈个地才好。
裴似看他强辩失控带来的行为,心理活动历程简单有清晰。疯狂划开两人距离。
“说的没错。”
裴似提臂,一把将人往怀里揉紧:“那这点信息素不够,再来点,浓到让所有人都知道。”
顾幸猛地嵌人怀中,下颌顺其自然直接卡人肩头。
他吐口无奈,易感期滚了三天,死了八百年的鬼都能闻到他们身上的信息素。
明晓得裴似这个死样子,自己就不该嘴欠。
他现在绝望的有种无论他作什么,裴似都能往‘喜欢’这个方向去解释,无所不用其极的想用各种手段显化‘喜欢’这两个字。
但明明最没真心的就是他。
被人钳制的按头无助,顾幸一下也不知道怎么解脱。
脑子混沌着思考,耳边突然落句擂鼓声。
“顾幸,你咬我一口吧。”
什么?
顾幸没明白。
“给我个机会吧顾幸。”
“我不是因为易感期的感官延续、头脑不清醒做出的决定,之前就说过,只是你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