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思跟感官相连刹那,各种酸痛让顾幸蜷起身子,嗓子不受控哼哼唧唧吐浊。大汗淋漓又喘几口气,活络下筋骨才彻底从被子里爬出来。
鼻腔猛灌进几缕信息素,他头皮被刺得有些麻,胸腔陡然生闷,粘滞甜腻的信息素又重又厚。
顾幸忙用被子掩住口鼻,结果被子上也全是齁甜的味儿。
他脚下趔趄得连滚带爬滚到浴室打开空气净化,看见全屋一键空气净化,想也不想一巴掌拍下去。
顾幸费力爬过浴缸,推开窗把脑袋伸出去呼吸。
人在玻璃窗上吊趴十几分钟才勉强顺气,顾幸绞紧眉头,不理解。
“这是哪个alpha的信息素,奶香味能这么闷人。”
这人变态吧,他一alpha都觉得有些压迫,别是打了什么针这信息素里是有激素。
顾幸想到卧室味道就胸闷头疼,脖子一松,整个脑袋挂窗外‘求生’。
又十多分钟气息彻底平复,脑皮层刺刺的闷舒缓过劲。
放水躺进浴缸,颈后腺体接触到温水,一股要命的刺疼就朝骨头缝里钻。
顾幸反手捂住,指尖摸到腺体粗糙翻开的皮肤,眼底颜色秽浊难看。
后槽牙一磨再磨。
胸腔嗡震:“够狠。咬老子咬成这样,狗都没这么凶。顾书安是想找人c死我么,畜。生,纯畜。生。”
忿忿骂完后顾幸不顾腺体伤痛,脑袋一缩沉进水里。
顾幸在水里捂住脸。
腺体刺疼叫他淹了口水,周身酸疼不适跟委屈集中涌进心里。。。。。。
洗完澡顾幸去床头摸到手机开机。
屏幕刚亮就接到自己贴身助理电话。
“顾哥,车停电梯口了,咱们该上班了吧。”
上班,真是个陌生的词汇。
顾幸特意看眼时间,下午三点半。
“今天我是这个行程?那我下来了。”
转身余光瞥到枕头跟被子缝隙插着一张泛金光的纸片,顾幸抽出夹在指尖一看。
达拓集团,裴似。
名字没有前缀,要么这人不需要职位介绍,要么还没来得及确认职位。
达拓集团科技类涉猎区挺广,这些年市场抢占率相当劲猛。与顾家有交错但不全然对垒,勉强算非敌非友的平和关系。
他听过裴家上下关系图,这位裴似几乎没有听闻过。
顾幸在这人名字上横竖盯紧,忽然冷呼:“真金。”
这人名字是真金金片嵌贴上去的。
他轻轻用指腹触摸,刚触到人名字就立马收手,不能把金子碰坏了。
以后要有机会再见这位土豪,铁定多要几张名片,差钱的时候熔了还能卖几块钱,够碗面。
助理听得一头雾水:“什么真金,顾哥,你说什么。”
顾幸把名片塞裤子口袋,散漫着腔:“哦,没事。我就下来。”
刚挂断电话推开房门看到意式客厅,顾幸脑子一蒙。
这装修。。。。。。顾书安找人睡他不会花这么多钱订顶复奢套。
顾幸重新掏出手机拨回去。
“我有个袖扣掉房间了,走到电梯才发现,房号是几来着我忘了。”
助理不疑有他:“b1208,要是您找不到我上去帮您找。”
顾幸听着车门开锁声,压住音,“不用,洗澡放在桌子上了。”
脚下往门外走,“你不用上来。”
打开房门,顾幸微微仰颈,一个檀木嵌刻黄铜的门号牌映入眼帘:e5701。
这是57层,不是助理嘴里的12楼。
顾幸抿紧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