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跟顾幸发展刚产生期望,突如其来就彻底败算,裴似目光怔诧。
顾幸风轻云淡无所容心的模样反让他生起恨,搅动的不痛快挤。爆心口。
解释的无意义性顾幸清楚、明白,更知道裴似嘴上心里的‘追求’本来目的就是炮友。
这次易感期不是裴似语境下的不小心,是百分百预谋,那一把药片已经是明白得不能再明白的事实。
做都做了,还要冠冕堂皇为自己言语开脱。
顾幸垂颈冷晒。
没种的窝囊废。
现在的致歉、譬解,显然就是目的阶段性达成,但没够,裴似还想继续睡。
好听的鬼话做出包装,以便脆弱的关系不彻底难堪、绷断,有可持续发展的进退缓和余地,下次还有机会再实施目的。
这种谈判小手段。。。。。。没劲。
顾幸在裴似佯装抱歉的体面静默里,再次平静扬声。
“我不是omega,不会怀孕。都是易感期,互相解欲而已,上下问题不大。裴总技术。。。。。。”
易感期全是生物本能,再蠢的人也会,随便碰都爽。
本来就是无法餍足的状态,又都是aa,按照本能掠夺强制痛快就行,只能纾解,什么形式并不重要。
顾幸压着情绪最后劝慰自己一次,可心里激涌繁杂情绪照旧顶喉。
顾幸不想夸人,可人在屋檐下,被上都忍了,嘴上实在不必要讨占便宜。
与这人联系越淡越好。
顾幸乖服:“。。。。。。不错,还是可圈可点的。”
还被顾幸给评上了,裴似听得掐眸。
顾幸清醒的无关无碍,醒觉淡漠,照旧把他隔绝在外,半分都不愿同他有丝毫联系。
裴似心口被碗大锈钉戳个窟窿,莫名其妙疼了下,疼的同时还嵌存铁锈遗留了后遗症,疮伤可见得绵长,恢复期不太可观。
好像易感期这几天汹涌过的温存都是他一个人徒劳的幻境。
顾幸与易感期忍耐、失智下,温柔同他细说细问所有不适的虔诚模样全然不同。
他一旦有冷静思考的瞬间,就理智得离他十万八千里远。
裴似:。。。。。。
他再度掐紧眉心,什么不错,真不错就该言行上同他再亲昵点,而不是疏离冷漠的一句可圈可点。
裴似心底翻出声冷笑,竭诚赐教。
“是么,那我是哪里不错,哪里可圈,哪里可点?”
顾幸没想到裴似能这么不要颜面、这么有失分寸涵养,逾越人际交往的得寸进尺颇显无耻。
脸青白一片。
裴似总这样装作听不出好赖话,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话顾幸没法接,怎么说都是陷阱,只好绕开话。
“几天没去公司,你手上事务耽搁不少,不需要早点去处理?你助理应该在楼下了吧。”
裴似这种身份,易感期总会被有心之人趁机钻点空子,下些绊子。早早处理为好。
自己也需要再补觉,恢复下精神,身上太疼太酸。
再给裴似一个台阶,希望他顺坡下,颜面都存些。
知道裴似不喜欢他过于清冷,他浅浅给裴似甜头。
“我有些累,需要休息,还请好心的裴总。。。。。。饶一饶我。”
顾幸说完自己就先拧眉,想吐。
利己,利己,利己。
顾幸永远在最恰当的分寸时间低头。
这种时机多一分谄媚,少一分中不了他心口感官。可偏偏在这种正正好的舒适,也让裴似不舒服。
即便这种看似讨饶的话,也只是顾幸惯用疏漠的一种。
他手部筋道悄然绷紧,想将人拿紧狠狠逼问顾幸,这几天自己求的、喊的、哭的、叫的,一句都不记得吗。
顾幸不吃硬,他投降认栽溜得太快。嘴里心里没半分真。
裴似速速放松肩胛,不想让人看出是他不依不饶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