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那晚是要把人扔出房间的,就是这双眼睛迷迷挑看对视的一眼,他有些失智反手把人摁床上。
这回对上,一些模糊记忆倒清晰起来。
裴似视线从这人的眸到笔挺的鼻、饱满又柔软的唇、至流畅圆顿恰好的下颌线,再游到野性的喉结、精巧的锁骨上。
这人浑身上下线条比例简直是上帝炫技。
花钱找一个这样的还得碰运气,真不是有钱就能简单遇上。
裴似从怀疑这人是不是早上那个low货,到确认确实是,只看了眼这人衣领一眼。
扎眼的红色染发膏沾了抹色在白色领子上。
黑色头发挺帅的,做什么搞眼红那么低次的造型恶心人,弄得他一上午胃不舒服。
顾幸看着人径直朝他走近。
他将旋转不停的名片以背面停下,直接抵进裴似眼下。
“你写的?”
裴似看着自己早上留下的笔迹。
儒雅点头:“是我。你想要多少钱?”
这声音有那么点‘随便开价’的豪阔。
顾幸脑袋一歪,视线擦着名片边角落到裴似脸上。
芜湖,这人长得不错。顾幸心口跟着一份愉悦鲜活跳动下,被睡得不算亏。
裴似眉眼舒展、眸中沉下的野心勃勃蛮狠又迅猛,看得人很爽,是种精神臣服的刺激。
沉稳、杀伐、疏离,是位绝佳的上位者。
顾幸一眼就知道自己与这个人是天壤之别。
顾幸喜欢这种雄心豪兴尖锐的人,跟他完全不成阶级的人。
这代表裴似不沉溺小情小爱、俗世繁杂,那对于他找人合作就十分合适。
顾幸光看个人眼睛,就觉得裴似是个极其合适、对他离开这个城市最好的alpha。
早点把老头子气死,自己早点甩开顾家离开。
他身形超前一挪,顺着车玻璃直接滑坐到引擎盖上,将自己稳稳落入裴似眼底。
“不要钱,要你。”
不顾裴似张口要拒绝还是答应,顾幸扭开脖子把颈后腺体伸到裴似眼下。
一节雪白柔韧的细颈,带着完全标记的伤痕撕进裴似眼底。
鼻端嗅满结合后糜烂交融的信息素,裴似喉结猝然滚动,不受控得上下涌个没完。
或许是标记过,身体对这人有一份失控本能,裴似觉得自己体内有股悸动想将眼前人藏起来。
这人没有aa恋曝光不被世俗所容忍的指责,扬起明媚非凡的声儿高调喊道。
“老公,你该负责喏。”
“是你标记吧?不认,我可就报警了。”
先调侃轻松的声音让他负责,到报警那里威胁就出来了。
裴似神色骤冷,嗤笑往心底摁死。
裴家的人就这么按捺不住,他才回来几天、进公司接手几天,就想用aa恋毁了他名誉。
可惜他不是alpha,但现在不适合当众公开。眼下他需要在公司循序渐进过渡权柄,收买心腹,稳定公司发展。
说他aa恋让裴家那些人放松警惕也好。
这人从车顶滑到引擎的姿势潇洒俊逸,撩人得要死。
裴似见人耍滑赖上他想白送自己,他莞尔牵唇,应声。
“是我。”
裴似抬手捏过人下颌,将他拖近塞满自己眼眶,叫人半分也逃不走的桎梏架势摁死在身前。
“喊了老公就别改口。”
“aa恋违反婚姻交往条例,你的罚款我替你交。”
裴似耳朵贴近,松笑出声:“再叫声老公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