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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梦文学>表哥他心有猛虎安亭韫 > 12释前嫌慈母惜娇儿(第2页)

12释前嫌慈母惜娇儿(第2页)

“你明年及笄,可不快么?”老太太笑道,“四十年弹指一挥,我如今照镜子,已是风烛草露了。”

兰书忙笑道:“祖母精神矍铄,依我看,倒比从前还硬朗些。”

老太太被她逗笑了,指着她道:“你这猴儿,专拿我取笑。”

玉书又问:“新嫂子是哪家的?”

老太太道:“是济州通判薛大人的爱女。听说是个有才情的,琴棋书画样样来得,在家时还帮着她父亲料理过衙门里的账目。辐哥儿那孩子,打小老实,能娶到这样的媳妇,是他的福气。

我老婆子是没眼福见了,你们替我去瞧瞧。见了面,替我道声喜。”

众人又笑谈了一回,老太太显出乏了,刘妈妈便服侍她进里间歇息。姊妹们各自散了,回屋收拾行装。

过了几日,宋夫人带着几位姑娘启程回山东老家。

曹晚书上船时兴致还好,趴在栏杆上看着河水。

谁知不过半日,曹晚书便头晕目眩起来。起初只是有些闷,她没在意,还坐着看了一会儿水。渐渐便觉天旋地转,胃里翻涌。

果子扶她回舱躺下,刚躺下便吐了一回。

果子急得满头汗,梅子在一旁打转,把舱里能翻的地方都翻遍了,只找出几块陈皮,又不敢给她乱吃。

两个丫头束手无策,梅子嘴里不住念叨:“姑娘病成这样,夫人那边也没个人过来看看。”

曹晚书昏昏沉沉的,被她俩吵得脑仁疼,摆摆手道:“你们且下去,让我静静躺着。”

果子不肯走,把帘子放下来,搬个小杌子守在舱门口。

梅子赌气出去了,不多时又回来,端了盏温水放下。

挨到夜里,曹晚书还迷糊着,听外头脚步乱响,吵吵嚷嚷的不得安生。

她披衣起身,扶着舱壁往外走。

走到宋夫人舱外,只见里头灯火通明,人影憧憧。

曹晚书扶着门框,往里探了探头。宋夫人守着曹玉书,脸都白了,刘妈妈在边上递帕子、换水,也是忙得脚不沾地。

“母亲,四姐姐怎么了?”

宋夫人原记着上回的事,待她总淡淡的,这时正乱着,更没好气:“你又能帮什么忙。自己还病着呢,出来吹风,回头更重了,我又要分神照看你。”

曹晚书仍旧和气问:“母亲总得告诉我什么事,我才好想主意。”

宋夫人没理她,转身给玉书掖被角。

曹晚书自己慢慢走过去,见玉书蒙着两床厚被,面色潮红,嘴唇干得起皮。她伸手一探额头,火炭似的。

“四姐姐发热了,不能盖这样厚。”曹晚书说着便要去揭被子。

宋夫人一把拦住,怒道:“你要冷死她不成?”

曹晚书道:“发热是要散热的。里头烧着,外头再捂着,热散不出去,越烧越高。”说罢,把上面那层厚被揭了。

宋夫人劈手夺回被子,恨声道:“你一个孩子家,懂什么?万一你四姐姐冻出个好歹来,是你担着还是我担着?”

曹晚书没争辩。

她走到铜盆边,摸了摸里面的水,已是温的了。便唤果子去外头打凉水,自己把玉书额上的帕子取下来,在冷水里浸了,拧到半干,覆了上去。

“我往日发热,都是这样治的。母亲不信我,我也没法子。”

说罢,她扶着果子慢慢走了。

刘妈妈小声道:“夫人,五姑娘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宋夫人低头看着玉书,那张小脸烧得红扑扑的,眉头拧着,嘴唇都干了。

她伸手摸了摸被褥,到底把上面那层揭了。一夜她都没合眼,隔半个时辰便换一次帕子,喂一回水。

到天亮时,曹玉书悠悠醒来,出了一身透汗,烧全退了。

早饭时,宋夫人把一碟子细巧点心挪到晚书面前,又亲手给她布了一箸春不老,道:“五丫头,头还晕不晕?”

曹晚书道:“睡了一夜,比昨日好多了。多谢母亲惦记。”

宋夫人讪讪地笑了笑,低头喝粥,半晌又道:“昨儿夜里我也是急糊涂了,说话没轻重,你别往心里去。”

曹晚书放下筷子,笑道:“母亲是心疼四姐姐,我明白的。咱们都是为了四姐姐好,我从不曾怪过母亲。换了是我病着,母亲也一样照看。”

宋夫人怔了一下,慢慢点点头。她把那碟子点心又往晚书跟前推了推,道:“好孩子,多吃些。还有三四日的船,不吃东西身子撑不住。”

曹晚书应了,夹了一块枣泥酥,慢慢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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