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他尽什麽孝道啊!!
一想到乌洛侯律跟自己求亲的事,沈嘉禾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他不会把知晓她是个女子的事告诉母亲知道了吧?
那可真的就……
沈嘉禾咒骂着命人备马,直奔端州。
这回祝昀算是被祝无名给拉上了马车,他压着声问:「王爷这什麽意思?」
祝昀赶车出城,轻笑道:「我让他去端州的。」
祝无名错愕看他:「为什麽?」
他又笑:「还能为什麽?正好见见陆夫人。」
雍州去端州的官道宽敞平坦,隔日就顺利抵达。
他们刚过城门就有侍卫先往侯府报信了。
等沈嘉禾等人到侯府,易璃音早早带着人等在府门外。
沈嘉禾扫了眼暂时没看见乌洛侯律,也没见李训,登时松了口气。
她还真怕李训带着众人来迎她,那可真是得折寿。
「侯爷。」易璃音疾步走下台阶,上前拉住她的手,一面打量她,一面道,「我听闻你独自去雍州退敌,很是担心,没事吧?可有受伤?」
「我都好。」她压了压声音,「陛下呢?」
易璃音忙道:「哦,陛下和塞北王去豫北守备军营地了,和指挥使谈事。」
那看来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沈嘉禾松了口气。
易璃音问:「可要派人去通知他们?」
「不不,不用。」沈嘉禾转口问,「塞北王……没在娘面前胡说八道吧?」
易璃音有些疑惑:「没有啊,侯爷为何这麽问?」
没有就好。
沈嘉禾正想着直接让徐成安把姓祝的主仆带去营地见乌洛侯律,却听身後祝昀叫她:「沈将军。」
沈嘉禾转身,见他招了招手,她蹙眉朝马车走去。
易璃音这才见府门口停了辆马车,车夫戴了顶斗笠,她这个角度只能隐约看见他下半张脸。
她定睛看了眼,掬着丝帕的手指倏地一收,那是……陆敬祯!
她忙看向徐成安:「那人是谁?」
徐成安笑道:「车内是塞北王的军师。」
易璃音面色铁青:「我问车外那人。」
「哦,他呀。」徐成安看了眼,「军师的侍卫。」
什麽侍卫?
那脸型分明是陆敬祯!
「祝先生有事?」沈嘉禾近前,刚伸手要掀车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