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无名不知同他说了什麽,沈嘉禾见他扶着马车笑得不行。
这边,徐成安带着人回来。
沈嘉禾扭头看他:「他什麽意思?这债还得追到端州去?」
徐成安皱眉看了眼马车那边,忍不住问:「不是,您好端端打伤他干什麽?」
沈嘉禾收回目光:「我想试试他是不是祝云意。」
徐成安错愕:「不是……您对祝云意这麽狠啊?」
沈嘉禾自嘲笑道:「因为我知道他不是。」
徐成安:「……」知道不是还试什麽啊,将军说的话为什麽他好像听不懂啊!
辽兵这次溃败而归,短期内不会再攻城,但说不好那天又要卷土重来,沈嘉禾记挂西南战事,这边又不能撂下不管,晚上席间一时心不在焉。
後来回房,她仰面躺在床上思考这件事。
最好的办法就是她把徐成安和夏副将留在这里,自己回姜州。
沈嘉禾正想着,外面传来敲门声。
「谁?」她半坐起。
「沈将军,是我。」
沈嘉禾的眉宇微拧,祝昀?
外头人又道:「我家先生有话要说。」
得知是要说公事,沈嘉禾快速起床,刚过去开门,外头的人提了灯笼径直入内。
沈嘉禾愣住:「不是要去见祝先生吗?」
祝昀十分自来熟地坐下道:「去见他做什麽,这个点他都睡了。」
沈嘉禾:「……」
「你穿着夜行衣做什麽?」
「我替先生来传话,」祝昀低头看了眼,挑眉道,「现下有一件能让契丹人不再回来攻打漳州的事,你干不干?」
沈嘉禾抿唇:「你要去行刺耶律宗庆?」
「呃……」他挠挠头,「这差得有点多。」
沈嘉禾顺势关上门,在他面前坐下:「祝先生不是说辽国水患,耶律宗庆很快会退兵吗?」
「这只能说上天对谁都是公平的了。」他道,「我们的探子来报,他们的水患差不多控制住了,至少不会再闹出大乱,所以耶律宗庆也没必要抽兵过去了。」
沈嘉禾拧眉:「祝先生要你来说什麽?」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抿了口,大约茶凉了,他不太满意蹙了下眉,倒是没抱怨:「云氏和辽廷达成了某种协议,她能谈,我们未必不能谈。」
沈嘉禾冷笑:「你让我卖国?」
「啧,沈将军是不是这些年让陆首辅骂傻了?」
他突然提陆敬祯,沈嘉禾脸色一僵,低垂的手腕跟着一颤。<="<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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