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安愣了下:「一对您还不够?这……太多戴着也不好看吧?」
沈嘉禾心里更慌了,为什麽没有允婚书?
祝云意不是答应她等打完胜仗回雍州就写给她的吗?
她转身往营地外跑。
徐成安莫名其妙,刚追过去就见将军翻身上马,大喝一声策马疾驰而去。
沈嘉禾径直出城,策马狂奔半个时辰也不曾见到那支队伍。
她方知,祝云意真的走远了。
监军的马车天刚亮就出了雍州城,此刻都走了半日了。
陆敬祯今日起得早,一路上都有些昏昏欲睡,奈何每次醒来都见外头东烟掀起车帘往里看。
後来,他实在忍不住问他:「你到底在看什麽?」
东烟乾脆钻进来:「也没看什麽,就……想问问公子车内垫子是不是不够厚?」
陆敬祯莫名其妙:「都入夏了,要那麽厚的垫子做什麽?」他还嫌热。
「您倒也不必……」东烟纠结一番,从袖子里取出一盒药膏,「大夫说这药很管用。」
陆敬祯拧眉:「这什麽药?」
「就……涂那里的药。」
「哪里?」
东烟咬咬牙:「公子别装了,我还是知道两个男人怎麽行那事的!」
突然反应过来又百口莫辩的陆敬祯:「……」
「不是……你这……哪来的药?」
东烟忙道:「您放心,绝不是军营里拿的,我专程乔装打扮去雍州城里找了个大夫才买来的。」
陆敬祯觉得头很疼:「你是如何说的?」
「那肯定得实话实说啊。」东烟硬着头皮,「我就说我家公子被一个男人给丶给睡了。」
陆敬祯按着胸口:「快滚。」
东烟十分理解公子的窘境,想他家公子在朝会上,那还不是谁见了都得低头喊声首辅大人,现下却被一个男人给……东烟很给面子地没继续往下想,在滚出去之前还不忘把药膏小心放下。
车帘落下,外头传来东烟的声音:「公子若是自己不方便就叫一声,我就在外面守着。」
陆敬祯:「……滚下马车去!」
跟在後面的马车,车帘被人掀起。
小道士皱眉:「我师兄怎麽从马车上下来了?」
车内女子轻卧,她浅笑道:「来时不还同乘一辆马车吗?我还想问你师兄为何突然要我同我夫君分车而行呢。说什麽他家公子不方便,又不是女子来癸水,有何不方便?」<="<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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