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长?」沈嘉禾终於朝他看去。
小道士拨弄着缠在腰上的软剑,闷闷道:「都说了我不姓云。」
沈嘉禾失笑:「哦,那你贵姓?」
小道士哼了哼:「说出来吓死你。」
沈嘉禾:「你只管说,我看看能不能吓死我。」
小道士:「……那还是算了。」
沈嘉禾漏了声笑,突然觉得这小道士还真有趣:「你其实不是什麽大夫,来混吃混喝的吧?」
小道士梗着脖子:「我当然不是来混吃混喝的!」虽然我的确不是什麽大夫。
沈嘉禾挑眉:「哦,全真和武当,敢问道长师承何处?」
小道士道:「无为宗!」
沈嘉禾有些意外:「没听过啊。」
小道士很不高兴:「物以稀为贵,知道吗?」
沈嘉禾:「……」虽然她没读多少书,但这话不是这麽用的吧?
两人正说着,身後卧房的门突然开了,东烟带着那张泼猴面具走了出来。
他看见沈嘉禾站在院中下意识一愣,差点没把角色转换过来。
沈嘉禾十分意外:「严冬,你在家啊?我刚喊你,你没听见?」
「哦……」东烟谨慎换了严冬的声线,「刚才有点事。」
「何事?」沈嘉禾越过他的肩膀,「你在云意屋内做什麽?」
她的话音刚落,便听屋内传出男子轻弱咳嗽声。
沈嘉禾的脸色一变,倏地看向东烟。
东烟的脸色不好:「公子昨日有些受凉,原是吃了药的,谁知今晨突然又烧起来……」
沈嘉禾本还想着去考场转一圈,没想到祝云意根本没去,她沉着脸往里走。
小道士的眼睛亮了,终於盼到陆敬祯来小院了!
他欲跟入被东烟拦下了,东烟快步跟上:「大夫看过了,说公子前阵子赶路太急,沉疴未愈,昨晚受凉又引出旧疾,这才起不来身。」
沈嘉禾的步子一顿,下意识回头看了眼一脸不快站在院中的小道士:「他看的?」
东烟忙道:「他……看了,但我也找了外面的大夫来瞧。」
小道士不快的脸色里多了几分委屈。
沈嘉禾推门入内,内室空气里浮了抹药香,她很快就见书生面容苍白虚弱缩在被下。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沈嘉禾疾步行至床前,一摸他的额头,「还这麽烫!」
「刚喝了药。」东烟掐着自己的手指,下地道时公子的确刚吃了药,药是那个童养媳给的,他都不知是什麽东西,刚从地道上来公子就烧起来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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