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瞬间,叶一言忘了关于《一种颜色》的一切。
“给我脱了!马上!”
工作人员们都被从软垫上一跃而起的叶一言吓了一跳。
叶一言有些失控地吼道:“愣着干什麽!快点!快点!”
三个威压师立刻回过神来,赶紧冲上去解叶一言身上的威亚挂鈎。
威压师在解挂鈎的时候,叶一言的记忆无法控制地闪回到那天晚上。她永远记得那天晚上,她在机场达到层的出口,被突然来接机的妈妈紧紧地抱住,那时,她耳边全是妈妈崩溃的哭泣声。後来,她是怀着什麽样的心情到了殡仪馆,她已经不敢再回忆了。
“咔哒。”最後一个挂鈎被取下。
方明月在叶一言崩溃前,及时出现,“你冷静点!冷静!是低血糖!低血糖!”
叶一言下意识就吼:“你给我让开!”
方明月冲着周围震惊的工作人员们点头示意,然後,她用尽全身力气拦着叶一言,“小李送她去医院了,我们的人跟着的,lulu也跟着的,你冷静点!冷静点!你跟保镖上车,上车,我安排一下辉辉处理现场情况,马上就来!马上就来!”
叶一言撑着最後一丝理智跟着保镖上车,但她不信姜哲低血糖,因为方明月的表情不对。
“辉辉!辉辉!我在这!”
方明月等叶一言上车後,马上冲着辉辉招手。
辉辉现在也是慌的,“怎麽回事啊?Kathy刚刚给我打电话,说姜哲晕倒了!要出大事了!让我赶紧来找你!”
“是要出大事了,是要出大事了。”
方明月的声音都在抖,“所以,你现在,马上,马上去,去找安保组调我们布下的隐藏监控,去查,去查是谁做的!注意保密!注意保密!”
辉辉的声音也抖了起来,“什麽意思啊?姜哲,姜哲到底怎麽了啊?”
“她她不是低血糖…”
方明月都快哭了,“她她脖子上,胳膊上,都有针头留下的血迹。”
“我操!我操他妈!”
辉辉跳起来怒吼。
“你别喊别喊!过来过来!”
方明月把辉辉拉到墙角躲着,“切记!跟剧组的人说,编剧是低血糖,编剧是低血糖!切记啊!而且,而且你要跟大家解释叶一言刚刚为什麽那麽激动,我不管你怎麽圆,反正你就是不能让剧组的人觉得叶一言跟姜哲有什麽,你要强调她俩不熟,你明白了吗?!”
辉辉疯狂点头,“好好好,你放心!交给我!摄影还要拍两天空镜,我一定会让《一种颜色》顺利杀青的!”
辉辉离开後,方明月站在原地,先拨通了Kathy的电话,“喂,Kathy,你找的医生靠谱吗?隐私能得到保障吗?”
隔着电话,方明月还是能听见lulu的哭泣声,然後她听到Kathy说:“我女朋友刚好在海城,她帮我联系的医生,绝对保密,你放心。”
“好好好。”
方明月挂断电话。
然後,方明月拨通了张叔的电话,电话被接通後,她直接说:“张叔,出事了,姜哲刚刚在片场晕倒了,我们公司的人先发现的她,她脖子上和手臂上都有针眼。”
电话那头的张叔几乎是崩溃地喊道:“她跟叶一言在一起居然也能出事吗?!”
方明月的脑子此刻已经陷入了极度混乱的状态,所以,她不耐烦地说:“张叔,别问我,我现在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下一秒,张叔的愤怒透过电话传过来,“我马上派海城的同事去你们那边,地址发我!赶紧发我!”
最後,方明月拨通了叶雯芝的电话,“喂,叶阿姨,你们在哪儿?”
叶雯芝在电话那头答道:“正在开车去京城的路上,我们正好找言言有事,怎麽了?”
方明月闭上双眼,说道:“叶阿姨,姜哲出事了,她刚刚在片场被人注射了东西,晕倒了。叶一言刚拍完杀青戏,现在还不知道,但我挂了您的电话,我就会上车跟她说实话。您帮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叶雯芝在电话那头沉默许久,而後说:“我知道了,我们明天中午到京城,在这之前,麻烦你看好她。”
“好。”
方明月挂断电话,又定了定神,最後朝着保姆车走去。
这晚,海城的雨夜,好像格外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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