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位中军‘身形健硕,一看就是习武之人’,我突然就明白了,我们为何始终查不到对方是谁。”夜昙道,“我们的方向错了,他不是武将,是文臣。”
陈蝉衣恍然大悟。
确实,经夜昙指出後,他也觉得戚同浦这话十分可疑。
“竟然派一个文臣来围剿千手阁,皇帝还真是别出心裁。”夜昙轻嗤一声,“立即传信给机要堂,让他们重新查,一定要查到对方的身份。”
“是。”陈蝉衣领命,当即吩咐人去办。
夜昙又问:“那小孩怎麽样了?”
“依照阁主的命令,好生看顾着呢,没有伤他半点。”陈蝉衣答道。
夜昙道:“带我去看看。”
陈蝉衣依言领她前去。
戚同浦之子戚行蒙被关在库房里,夜昙还没进去,就听见了里面的嬉闹声。
稚嫩的童音奶声奶气地道:“我要撕那个——”
“是那一匹赤色蜀锦吗?”一个女声温柔询问。
童音重重应下:“嗯!”
“好,叔叔去给你拿。”另一个男声笑道。
夜昙愈听愈恼,一脚踹开了房门:“谁许你们陪他玩的?!”
她戴着面具,库房中的人一时没认出她来。但她身上自有一番久居上位的威压,大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陪在她身边的陈蝉衣连忙跪地道:“阁主息怒!”
知晓了她的身份,库房内的几人齐齐跪下,面上俱是惊惶之色:“阁……阁主息怒!”
戚行蒙被这一番变故吓到,嚎啕大哭起来。
“都跟我出来!”夜昙隐忍着怒意道。
衆人忐忑不安地出了库房。
“我让你们看顾好他,意思是给吃给喝,别叫他生病就行了。你们倒好,杀手干腻了,要去给人当乳娘?这麽喜欢享受天伦,要不要送你们早登极乐?”
夜昙的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视一圈,语气愈冷。
“好好反省反省。”
在场诸人皆唯唯应诺。
夜昙暗自叹了口气。
她之所以如此疾言厉色,是因她已打定了主意要杀戚同浦。
等这个孩子长大以後,若回想起幼时自己与杀父仇人玩得这般开心,又该如何自处?
既要做恶人,就该做到底。
这样他人的恨意,也能更纯粹一些。
style="display:block;text-aliger;"
data-ad-layout="in-article"
data-ad-format="fluid"
data-ad-t="ca-pub-7967022626559531"
data-ad-slot="88242232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