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醒了,但情况不对劲!
消息传来,林辰胸中因连胜而涌起的那一丝振奋,瞬间被浇灭。
他猛地起身,顾不上调息恢复,甚至来不及对传话的杂役弟子说句完整的感谢,身形已化作一道急风,冲向药堂。
小比的荣耀?家族的地位?
在福伯的安危面前,这些都得靠后。
更何况,福伯体内那诡异的火毒,神秘的封印,还有龙执事那讳莫如深的眼神……这一切都指向一个被尘封的秘密,一个可能远超他想象的漩涡。
药堂静室。
龙执事负手立于床边,微蹙的眉头显示着他的不解。
床上的福伯靠坐着,脸色苍白如纸。
那双往日浑浊慈祥的眼眸,此刻却翻涌着复杂难明的光。
有茫然,有追忆,有一闪而过的痛苦,甚至还有一丝深埋骨髓的……杀气。
“龙执事,福伯他……”
林辰三步并作两步,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
龙执事回身,目光在他身上尚未平复的玄气波动上停留了一瞬,语气平淡。
“醒了。”
“但神魂受了冲击,记忆混乱,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你和他亲近,试试看,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林辰喉头滚动了一下,走到床边,放轻了呼吸。
“福伯,您感觉怎么样?”
福伯的视线缓缓移动,从警惕、陌生,到最后聚焦在林辰脸上。
他认出了他。
“是……辰少爷啊……”
沙哑的嗓音,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是我,福伯。”
林辰紧绷的神经稍稍一松。
还认得他,就好。
“您哪里不舒服?”
福伯却没有回答,目光失焦,飘向了半空中。
他开始喃喃自语。
“火……好大的火……”
“好多血……”
“小姐……我对不起小姐……”
他的情绪突然失控,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小姐?
林辰的呼吸一滞。
是指他的母亲吗?那个福伯从未具体提及过的女人。
“福伯,您说的‘小姐’是谁?发生了什么?”
林辰强迫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试图引导。
福伯却像是坠入了自己的噩梦,眼神在恐惧与悲恸之间疯狂切换。
“他们……他们来了……”
“要抢……小姐让我带着……带着小少爷走……”
“快走……不能回头……”
小少爷?
林辰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福伯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一段被血色掩埋的过往!
一场与他和母亲有关的劫难!
“他们是谁?!抢什么?!”
林辰忍不住追问。
“不能说……”
“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