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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两人关系好了许多,林家旺某次和他俩一起吃饭,竟然发现自己插不进去了。
&esp;&esp;他们讨论题目、讨论陈景元家的狗,讨论好多好多他不熟悉的东西。
&esp;&esp;林家旺眼神复杂,难道徒弟出师了?
&esp;&esp;“你那什么眼神,跟吃了……一样。”陈景元没好气地说。
&esp;&esp;林家旺撅着嘴拨弄餐盘里的食物,“我不应该车里,我应该在车底。”
&esp;&esp;“什么鬼。”现在陈景元没懂,但郑妙谊懂了,不太敢看陈景元。
&esp;&esp;林家旺勾着陈景元去厕所,他说:“不过呢,兄弟我真心替你高兴。”
&esp;&esp;“滚吧,还早着呢。”
&esp;&esp;林家旺捏着下巴,一脸坏笑道:“凭我的经验,你小子已经保送了。”
&esp;&esp;很快又要到郑妙谊父母的忌日了,陈景元说要和她一起去,还商量着要给叔叔带瓶好酒,给阿姨带套护肤品。
&esp;&esp;郑妙谊根本拗不过他,他自己风风火火地买票买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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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还在走廊上玩什么呢,上课铃声响两遍了,没听见啊!”教导主任从楼梯上来,对着走廊上停留的学生一阵怒吼。
&esp;&esp;“高三了,有没有点紧迫感!”
&esp;&esp;学生们熬过了辛苦的一周,终于周五放假了。
&esp;&esp;郑妙谊没能按时回家,快走到校门时被陈景元抓走,陪他来买衣服。
&esp;&esp;她抱着书包坐在服装店的沙发上,看着穿衣镜前的“奇迹元元”。
&esp;&esp;陈景元穿着淡蓝色连帽卫衣,转身问道:“你爸妈会喜欢这件吗?还是刚刚那件白色的。”
&esp;&esp;迟疑一会儿,她开口:“不应该穿深色吗?”
&esp;&esp;陈景元跑过来弹了下她的脑门,“这个我当然知道,外面套黑色羽绒服,里面穿好看的衣服,上次见你爸妈还是小学,那时候黑瘦黑瘦得跟猴似的,我早就长成帅小伙了。”
&esp;&esp;“这次要改变你爸妈对我的印象。”
&esp;&esp;郑妙谊指了指他身上,“这件。”
&esp;&esp;去世的父母并不是什么避之不提的话题,陈景元如此自然地谈论,就好像真的要去见他们一样。
&esp;&esp;陈景元拎着袋子,“出发最后一站。”
&esp;&esp;郑妙谊看着头顶上的店名,怎么也没想到陈景元最后要买的内衣。
&esp;&esp;“去年差点把我冻死,今年说什么都要穿秋裤。”
&esp;&esp;如今南方十二月中旬,他穿着薄薄一层校服裤还嫌热,居然主动要买秋裤,果然,北京的天气会教训每一个嘴硬的年轻人。
&esp;&esp;陈景元举起一条大红色加绒秋裤,“要不要来一条?”
&esp;&esp;“不用。”
&esp;&esp;他扭头对店员说:“给我打包三套。”
&esp;&esp;店员喜笑颜开,“好嘞。”
&esp;&esp;冬天天黑得早,外面乌漆嘛黑的,两人干脆找了一家店吃饭,陈景元打算去餐厅,郑妙谊选了一家汤粉店。
&esp;&esp;他总是点一桌子菜,即便是两个人,很浪费。
&esp;&esp;陈景元嘟囔着:不给他霸气刷卡的机会。
&esp;&esp;郑妙谊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擦拭台面,“那个,你为什么热衷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