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看看有没有事。”陈景元说道,刚刚好像听见撞到桌角的声音。
&esp;&esp;“不用了不用了。”郑妙谊慌乱阻止,奈何不及少年力气大,一下拉到了膝盖处,原本涂了药水的伤口,擦破了点皮,这会儿渗了点血,瞧着怪吓人。
&esp;&esp;“还说没事,逞什么能。”陈景元正打算好好教训她的,却被一声暴喝打断。
&esp;&esp;“臭流氓!”
&esp;&esp;“陈景元你干嘛,对女同学耍流氓是吧!”老邢站在过道,瞪大双眼看着痞气的男生半蹲着,手拉着女生的裤子。
&esp;&esp;怎么看怎么恶劣!
&esp;&esp;老邢能接受学生成绩差,但是不能容忍欺负女生的行为,这是人品问题,就算他爸捐了空调也没用。
&esp;&esp;“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脱女同学衣服!”
&esp;&esp;郑妙谊:“……”
&esp;&esp;陈景元:这地中海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esp;&esp;撞到人的男生说:“老邢,都是误会啊!”
&esp;&esp;陈景元到底一番好意,总不能让他被老师当做流氓,郑妙谊忙解释道:“邢老师,陈景元只是关心我的伤势。”
&esp;&esp;怕他不相信,再次把裤脚拉上来露出伤口。
&esp;&esp;虚惊一场,老邢擦了擦额头的汗,差点要和空调说拜拜了。
&esp;&esp;“咳咳,虽然是关心同学,但以后不要做出这么让人误会的行为了,毕竟男女有别啊!”
&esp;&esp;老邢自顾自走到讲台,准备上课。
&esp;&esp;奇妙的是,郑妙谊和陈景元对视上,他的表情写满了无奈,低声说:“要不要去医务室处理下。”
&esp;&esp;她摇头,“没事的。”
&esp;&esp;陈景元扣下她的黄色水杯,“回座位,我帮你装。”
&esp;&esp;“谢谢。”
&esp;&esp;五分钟后,水杯从后面传到位置上,郑妙谊一摸,是温热的,他居然没有装凉水。
&esp;&esp;温热的水划过喉咙,很舒服。
&esp;&esp;被这么一撞,伤口好像更严重了,傍晚休息的时候郑妙谊又去了趟医务室,膝盖已经肿起来了。
&esp;&esp;老师帮忙重新处理了伤口,叮嘱她最近不要上体育课了,等结痂再说。
&esp;&esp;好在大家真的都很好,在宿舍有舍友们帮忙,在班上甄愿帮忙,能不走动就不走动,三四天就结痂了。
&esp;&esp;周五放学,郑妙谊自觉和陈景元、林家旺一起出校门去等车,因为昨天晚上陈景元给她发消息,说今天一起坐车回去。
&esp;&esp;平心而论,和他们一起包车比等班车方便多了,而且也不贵,她也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esp;&esp;陈景元见她今天乖乖坐车,还有些不太适应。
&esp;&esp;一到家,书包还没放呢,奶奶说锅里炖了猪肉汤,已经可以喝了。
&esp;&esp;“学校有没有肉吃的,怎么瘦了。”奶奶看着孙女的巴掌脸,一脸心疼。
&esp;&esp;“当然有肉吃啊,想吃什么菜都有,您不用担心。”
&esp;&esp;“那怎么全是骨头,身上一点肉都不长的。”
&esp;&esp;
&esp;&esp;郑妙谊洗好澡,奶奶已经把滚烫的肉汤晾凉了。
&esp;&esp;“怎么不等大伯母她们吃饭?”
&esp;&esp;“还在地里干活嘞,饭还在锅里。”
&esp;&esp;郑妙谊看了看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了,这还看得见吗?
&esp;&esp;奶奶在一旁唠叨:“跟她说了好多次了,干得差不多就回来,非要干。”
&esp;&esp;郑妙谊默默喝汤,差不多六点半,听见隔壁房子传来说话声,应该是回来了。
&esp;&esp;从后门走廊到隔壁,郑田浩一个大小伙子瘫倒的椅子上。
&esp;&esp;“哥。”
&esp;&esp;“最近的活真不是人干的!”
&esp;&esp;“我们不是人啊!”大伯母揭开锅盖,“以前让你好好念书,死活不读,考个一两分,整天跟二流子去街上晃荡,现在知道累了!”
&esp;&esp;“看看阿妙,她读书好,以后肯定能找个坐办公室的工作,吹吹空调,工资还高的工作。”
&esp;&esp;大伯母连续不断地输出,郑田浩一张脸变成了苦瓜,身体饱受摧残就算了,心灵再次受到打击。
&esp;&esp;奶奶帮忙做好了饭一直在灶里温着,大伯母问:“阿妙要不要再吃点?”
&esp;&esp;“已经吃饱了。”
&esp;&esp;期间大伯母提起让郑田浩去相亲,媒婆给介绍一个单身的姑娘,条件不错。
&esp;&esp;“就她还不错啊,长得又矮,脸上全是痘,丑的一比。”提起相亲对象,郑田浩一脸不满。
&esp;&esp;“你以为你不是矮冬瓜啊,都快三十岁了,又没个正式工作,人家女方不嫌弃你就不错了,就不要挑剔了,人品好性格好就行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