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祝福怎么听起来不太正经?
&esp;&esp;吃完饭,三人走出钱老爷的府邸。街道上人不算多,叶无筝沉默地思考,如果把钱老爷院子里的人迷晕,再到他房间屋顶蹲守,这个路子会不会有些下三滥。
&esp;&esp;绯瞳小声问叶无筝:“不抓凶手了吗?”
&esp;&esp;叶无筝刚要回答,谢谨玄就快步走过来,挤到两人中间,不让他们挨在一起走。
&esp;&esp;他回答绯瞳的问题:“你别管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和我夫人,你回家躲着就行。”
&esp;&esp;……
&esp;&esp;是夜,钱老爷房间的屋顶。
&esp;&esp;叶无筝坐在砖瓦上,感慨幸好今夜是个阴天,乌云密布。
&esp;&esp;谢谨玄身手矫健地走过来,随着他一起过来的还有包子的香气。
&esp;&esp;叶无筝反应过来时,手里已经被塞了张油花花的纸,里面装着两个肉包子。
&esp;&esp;“??”
&esp;&esp;谢谨玄坐下,观察院子里的情况,同时说:“在厨房拿的。别的包子我都下药了,这两个没下药。”
&esp;&esp;叶无筝低头看了看,从里面拿了一个包子,把另一个递给谢谨玄。
&esp;&esp;谢谨玄一愣,转身看过来,“怎么了?不好吃啊?”
&esp;&esp;叶无筝眨了下眼睛,平静道:“我们现在是盟友,盟友就是,有包子一起吃。”
&esp;&esp;谢谨玄笑起来:“谢谢盟友关心。”他拿过包子,两口就吃光一个,顺手把纸折叠收好。
&esp;&esp;院子和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已经被放倒了,就连钱老爷也比以往睡得熟——守卫下的蒙汗药,钱老爷放的安眠药。
&esp;&esp;晚风有些凉,镇子上很宁静,房屋高矮不一,屋檐错落交叠,偶尔草丛响起几声虫鸣。
&esp;&esp;包子吃完了,叶无筝开始发呆。好惬意,好舒服。
&esp;&esp;怎么觉得上次发呆已经遥远的仿佛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
&esp;&esp;她喜欢去找昭华,也是因为昭华殿偏僻,人少,安静。昭华又是个话少的人。所以她可以在昭华殿的院子里一坐坐一下午,看荷花池中鲤鱼游来游去,看鲤鱼游来游去带起的水波涟漪。昭华安静作画,她便做着这除了让自己快乐以外毫无意义的发呆。
&esp;&esp;话多的谢谨玄忽然问:“想什么呢?”
&esp;&esp;叶无筝:“………………”
&esp;&esp;在想同样是男子,为什么谢谨玄不能像昭华一样安静。
&esp;&esp;他们现在是盟友,出于对盟友的礼貌,叶无筝回答道:“在想,我希望有一段安静的时光,让我可以安安静静地发呆。”
&esp;&esp;谢谨玄明白了,道:“行,那你发呆吧,我不说话了。”
&esp;&esp;也就安静了一句话的时间。
&esp;&esp;谢谨玄又凑过来,看着她的侧脸,问:“你自己一个人呆着,不会无聊吗?”
&esp;&esp;叶无筝礼貌回答:“……也可以是两个人待在一起,但是另一个人不要说话。”
&esp;&esp;谢谨玄略一思索,问道:“你和安静的人待在一起过?”
&esp;&esp;叶无筝:“……”怎么能联想到的!
&esp;&esp;谢谨玄追问:“是男子还是女子?”
&esp;&esp;叶无筝动了动嘴唇,一时不知道怎样回答。她和谢谨玄现在是盟友,面对盟友,无需隐瞒自己和异性朋友一起发呆。可是谢谨玄脑子坏了,觉得她是他夫人。
&esp;&esp;她担心谢谨玄又乱吃飞醋。
&esp;&esp;见叶无筝如此沉默,谢谨玄自然猜到了答案。
&esp;&esp;“呵,是男子。”他狭长眼眸眯了眯,道:“这个男子是谁?”
&esp;&esp;停顿片刻,他猜测:“难道是那个昭华?”
&esp;&esp;“…………”
&esp;&esp;是怎么能做到猜的那么准的!
&esp;&esp;叶无筝看向远处,低声道:“别问了。”
&esp;&esp;谢谨玄牵牵嘴角,手臂搭在膝盖上,道:“看来是猜对了。”
&esp;&esp;“……”
&esp;&esp;谢谨玄安静了一会儿,又问:“你觉得他哪里比我好?”
&esp;&esp;叶无筝抬手按了按眉心,直言道:“他比你安静。”
&esp;&esp;谢谨玄不死心地问:“你喜欢安静的?”
&esp;&esp;叶无筝说:“是。”
&esp;&esp;谢谨玄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不死心地说:“但是你最后选择我了,没有选择他,说明你还是觉得我更适合当你夫君。叶无筝,你现在回忆回忆,找一找我哪里比昭华好,这样能找到你爱上我的感觉。”
&esp;&esp;叶无筝:“…………”可以对盟友冷暴力吗?
&esp;&esp;叶无筝想了想,郑重道:“谢谨玄,如果我真的和你成亲了,那这几天和你相处下来,我会考虑一件事情。”
&esp;&esp;见她严肃,谢谨玄也正色,身子向叶无筝的方向倾斜,问道:“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