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舒服
纪拾青身体很好,一直又有健身的习惯,体能耐力自然比很多人要强很多。
但是昨晚她真的感觉到累了,比她在健身房待几个小时累人,比她连着开了几个小时的会议累人。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还有精神上的累,累的同时她又是满足的,时间和次数告诉她应该停下。
精神上得到的满足过多,就像一个已经装满水的杯子,再继续往里面倒,不仅新注入的水源会溢出去,已经在杯子里的水源也会随着出去。
在倒入和溢出之间反复,时间久了,杯子里的水彻底更换,精神也随着恍惚了。
纪拾青想停下,但涂颜很热情,拉着她一次又一次尝试换水游戏,她怕她吃不消,但她的神情又是享受,身体也在不断给出反应,她只能应着。
在劳累和满足中不断安抚着涂颜。
对方不肯对她说让她情绪崩溃的事情,她也不会去勉强对方说出来,其实纪拾青大概能察觉到对方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发泄情绪,她有当工具人的可能。
心里的不舒服只闪过一秒,又想起对方哭泣的样子,已经难受成这样了,工具人就工具人吧。
这种时纪拾青没计较这麽多,对方没喊停,她就一直给她快乐。
彻彻底底的,毫无保留的给予。
之前那套延时满足的猫猫理论在今夜不作数。
不知道闹到了几点,停下时涂颜已经昏睡在她怀里,放眼望去浴室内全是折腾过的痕迹,纪拾青简单给她清理了身体,抱着她睡了床上,而後又返回去收拾了浴室,半个多小时後才打扫干净。
她已经累得不行了,浑身像散架了一般,眼皮也一直在打架,随时都能睡过去。
她的衣服在洗澡时已经全部弄湿,涂颜家里又没有她的衣服,没有穿直接躺进了被窝里,抱着她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待她醒来时,涂颜已经没在她怀里,背对着她侧躺着。
纪拾青看着她动了动,但又不敢大幅度动弹的样子是,嘴角轻轻扬了扬,猜测她大概是身体酸软造成的。
别说涂颜,她此刻两只胳膊都很酸,舌头和嘴也很酸,有一种纵|欲过度的感觉。
纪拾青往前移了些,贴了上去从後面抱住她,冷清的音线此刻有些沙哑:“醒了?”
怀中之人只是轻轻颤了颤,并没有应声,等了片刻,她吻了吻她的後颈:“还想睡会儿吗?”
今日周六,如果没事,整整睡一天也行。
以她对她在这事上的了解,在没喝酒的情况下昨晚闹成那样,此刻对方大概会羞涩尴尬,即使没有睡意了,可能也会钻进被子里裹成蚕宝宝装睡。
纪拾青念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里十分柔软,没有打断调侃她。
谁知涂颜居然主动转身,面对面地问她:“你怎麽在这里睡了?”
纪拾青神情微愣,从她眼里看见了不解与困惑。
对她留宿她家,和她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的困惑。
她为什麽不能睡这里,睡这里很奇怪吗,昨晚明明是涂颜拉着她留下来洗澡的,这人享受完她的服务倒是舒服地睡了过去,留下她独自打扫。
她如此累了,难不成还让她光着回家睡觉?
当工具人也不是这个当法,纪拾青有些不乐意了,放在对方腰间的手往上移到她的後颈,将她往自己这边带,视线扫过她粉粉的双唇,直接吻了过去。
涂颜呜了一声,眼眸颤了颤,下意识想要推开她,双手刚拍碰到人家心口处,细腻的触感让她没了对开的想法,就按在那儿,半推半就闭上眼睛吻了起来。
身上都没穿衣物,吻在一起时两人也挨在了一起,不知不觉中涂颜下意识擡腿蹭了蹭她。
纪拾青松开她的唇,摸了摸她发烫的脸颊,凑到她耳边说:“还想?”
涂颜红着脸,伸手捂住她的嘴,准备收回腿时,女人强势地按着了她腰肢下的圆润,不让她移开。
手感很好,昨夜纪拾青吻过,对方反应很大,抚了抚问道:“我不能睡这里吗?”
涂颜已经从昨晚的回忆里缓过神了,做都做了,再羞耻也只能接受:“我没说不能。”
她只是震惊她居然会留在她家里睡觉,按理说隔得这麽近,做完後应该回去才对。
单纯的做|爱是生理需求,什麽也不做在一张床上躺了一夜,似乎就有点暧昧了,变得不再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