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拾青给自己接了一杯温水,喝了几口:“什麽事?”
顾揾道:“你母亲让我问你,下个周你能不能来国外暂时管理几天公司,你母亲想跟着我去画展的巡展。”
“母亲为什麽不问我?”纪拾青道。
顾揾说实话:“她怕你不答应,我好说话些,你下周能来吗?”
若真是几天,纪拾青倒是能去帮忙,但是她了解她母亲,她这一去怕是就得一直待在国外,脱不了手了。
直接拒绝:“我有事来不了。”
纪云笠忽然出现在屏幕中,想再劝说劝说:“你忙什麽?”
纪拾青:“忙着做|爱。”
纪云笠:“年纪轻轻不务正业。”
她母亲还好意思说她,纪拾青:“你遗传的。”
纪云笠想反驳,但一家人都知道她最爱黏着顾揾,事实不能反驳。
顾揾道:“好了别争了,宝贝不愿意来就算了,我们别勉强她。”
纪云笠:“我才是你宝贝。”
顾揾:“别无理取闹。”
纪云笠:“你亲亲我,我就不闹。”
……
又开始了,两个大人又开始了,可能亲着亲着又要闹离婚了。
纪拾青主动挂断了电话,在客厅里静坐了几分钟,她在想如果崽崽没有叫起来,顾揾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她和涂颜会做到哪一步?
按当时她们的状态,大概会做到最後。
互相解决生理需求,不谈感情只做︱爱?
纪拾青此刻想起这句话,欲望退去,只剩下怒意,心里依旧堵得慌。
神色冷淡,垂眸看着食指上的牙印。
像涂颜给她戴上的戒指。
*
时间已经不早了,明日还得上班。
涂颜回家後先安抚了崽崽,给它喂了些零食,待崽崽完全没事了,才去浴室洗了澡。
腰肢上留下了对方握出的红印,侧颈上也有淡淡的红痕,涂颜照着镜子,伸手碰了碰被对方玩过的耳垂,还有浅浅疼和麻酥酥的感觉。
她提了一口气,回想着方才的事情,依旧有些缓不过神来。
尤其是对方紧紧握着她的腰,强势地按着她紧紧坐在腿上那几秒……
这举动和对方清冷的长相反差很大。
在她的意料之外。
涂颜形容不出来那种让头皮发麻的感觉,但是很喜欢那种感觉。
不谈感情只做床伴只是一时之策,并不是她真正的意图,待对方从前妻给的伤痛中走了出来,不再深夜买醉借酒消愁了,她再提她对她的感情。
如果日後对方能喜欢上她,她们能在一起,这结局再好不过。
如果对方以後不会喜欢她,但她至少也让她快乐过。
就像程意蕴说的那样,让彼此快乐过,最後即使没在一起,也不遗憾了。
不过这段时间最重要的是安抚对方受伤的心。
只是……
方才她仅仅是提了前妻这两个字,对方立马就难受不开心了,如果前妻站在了对方跟前,对方会变成什麽样子?
前妻轻轻勾勾手,说几句甜言蜜语,会立马原谅前妻,回到前妻身边吗?
若是那样,她还有机会吗,涂颜有些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忽然感觉自己也不开心了。
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祈祷那位前妻永远不要出现在黎浅柒的世界里。
洗完澡回了卧室,涂颜睡前下单了前几日给对方推荐的小玩具,她真的没有乱推荐,很多女性都说好用,但是对方说用起来疼。
因此她想试一试是真的不好用,还是对方不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