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量让自己不胡思乱想,睡意渐来,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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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窗外下着小雨,窗户上挂着的雨滴慢慢往下滑落。
涂颜醒得早,躺在被窝里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觉得人真的很奇怪,工作日的早晨怎麽也醒不了,希望着能多睡一分钟是一分钟,一到节假日不用上班,反而早早地醒来,怎麽都睡不着了。
能轻易得到的就不懂珍惜?
涂颜叹了口气,坐了起来,洗漱过後给自己弄了一份早餐,九点左右换好衣服出门和常洲会合,细细看了一遍房子的细节,没有发现任何不满之处,便签了租房合同。
常洲把钥匙交给她,笑着道:“你日後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涂颜点头,房子是一梯两户,关门时她随口问了一句:“对面有住户吗?”
常洲道:“没有。”
涂颜嗯了一声,按电梯下楼,事情办好後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她在小区附近的商场随便吃了点午餐,开车回家了。
搬家时间定在明天,行李本就不多,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整理出来了,不过她的车小装不下这麽多东西,就联系了搬家公司,洛熙然到时候也会来帮忙。
涂颜系上围裙,给房子做了彻底的大扫除,即使不怎麽脏,每个周都会打扫,但奈何面积太大,结束时还是累得够呛,弄得满头大汗。
窗外天色已经暗沉,涂颜洗完澡刚从浴室走出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蓦然想起昨晚那句“记得接电话”,还在滴水的头发正好落在眼睫上模糊了视线,她快步走过去,也没看来电显示,按接通的同时清了清嗓子,柔声道:“喂。”
电话那边没应声。
涂颜:???
扯纸巾擦了擦眼睫,正要看屏幕。
洛熙然说话,咦了一声:“你刚才说话好夹啊,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喂~~~喂~~~”
一边笑一边模仿她刚才的声音。
涂颜:……
咳了一声道:“我刚洗完头还没吹,啥事呀现在打电话。”
洛熙然:“没啥,就是问问你东西收拾好没,需要我现在来帮忙吗?”
“就这个呀?”涂颜道,发消息也可以啊,让她白高兴了。
洛熙然不乐意了:“听你的语气,好像挺嫌弃我给给你打电话似的。”
涂颜笑了笑:“怎麽会啊,你好心想帮忙,我怎麽会嫌弃呀,不过我已经收拾好了。”
“这还差不多,”洛熙然昨晚没在酒吧玩尽兴,于是问道,“等会儿要一起出去玩吗?”
涂颜:“今晚就不了,我都洗了澡了。”
洗了澡不想出门,加上忙碌了一天,着实有点困。
洛熙然:“那行吧,你好好休息,挂了。”
涂颜道了句晚安,去柜子里拿吹风吹头,嗡嗡嗡地声音响起,她头发偏长,吹头花了五六分钟,热气环绕着她,让人昏昏欲睡。
收拾好後拿起手机准备回卧室睡觉,屏幕上的未接来电让她瞬间精神,是一串陌生号码。
她提了一口气,按了回拨。
几秒後,昨晚那道清冽的声音响起。
“你好。”
涂颜嗯了一声:“是我。”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轻笑,涂颜脸红,她这是什麽回答呀。
搞得像对方知道她是谁一样。
“你现在有空吗,我把衣服给你送过来?”女人问她。
涂颜看了看摆满行李的客厅,想了想道:“我自己来取吧。”
“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我正好出门散散步。”
“嗯…我把地址发给你…”
电话被挂断,片刻後涂颜收到了短信,她快速换好衣服出门,开车去了目的地。
巧的是距离很近,开车十多分钟就到了。
不过对方为什麽要住在酒店,不是北城人,来北城出差的?
涂颜走了进去,给前台说明来意,前台打了电话确认後让她进去。
乘坐电梯上楼,走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浓郁扑鼻的酒味从屋内传出来,出现在眼眸里的女人穿着白色睡袍,脸颊上有着明显的酒色,靠着门沿晃着手里的酒杯,显得醉态十足。
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