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颜眨眨眼,看着手指上很大很闪的钻戒,忽然想起来之前在网上刷到的某位冤大头富豪在国外花了几亿拍下的一颗蓝钻,她在网上看了图片,记忆很深刻,和手上戴着这颗在大小和款式上是一模一样。
纪拾青吻了吻她的手:“这是我回国前在拍卖会上拍下的,我觉得和你很配,本来是想回了国就送给你,但是那会儿没机会,昨晚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我就给你戴上了。”
涂颜颤睫,笑出声,原来她之前说的人傻钱多的富豪就是眼前这人啊。
“嗯?”纪拾青吻她,“笑什麽?”
“没什麽。”涂颜想把戒指取下来,钻石太大了,她戴着手好累。
纪拾青阻止,翻身压住她:“你不能反悔,不能不要我。”
涂颜已经清醒了,对方没有骗她,昨晚情浓时她确实答应了这人的求婚,她还迷迷糊糊地说天亮就要去民政局领证。
纪拾青当时十分宠溺地告诉她周天领不了证,周一才可以。
涂颜抱着她的脖子,思忖片刻,吻了吻她的唇:“不会不要你,周一去领证。”
已经答应的事情,没必要反悔,她也愿意和她结婚,又不是没接过。
她的所有顾忌纠结,已经在这段时间调节好了,认定了这人,一旦认定便不会在犹豫不决,对方已经给了她很多时间,耐心地等了她很久了。
“老婆,”纪拾青笑着,“你真好,我好爱你。”
涂颜暂时没适应这个称呼,耳朵又红了。
纪拾青发现了,嘴唇故意贴上去吻了吻,很热。
涂颜推了推她:“你不要闹我。”
纪拾青笑:“你在害羞什麽?”
“我没适应这个称呼。”
“什麽称呼?”
涂颜张了张嘴,不太说得出口,纪拾青很热心地替她说了,在她耳边一遍遍叫着老婆。
明知道她害羞,还故意挑逗她,涂颜不乐意了,抱着她的脖子在她肩膀上轻咬一口。
就这?
纪拾青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头,她的吻慢慢往下,一日之计在于晨。
她会坏心思地故意刁难,让对方叫她老婆,但涂颜怎麽也不肯叫,哭了好多次都不肯叫。
这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是躺在床上度过的,中午吃了饭又回床上躺着,没做什麽正经事,做的都是不正经的事情,累了就停下,抱在一起聊天。
涂颜夸她在那事上又进步了。
纪拾青被夸得找不着北,不断服务,不断让她开心。
亲密接触过後,因为分开所带来的变扭羞涩感就彻底消失了,加上各自心里的纠结也没了,心意相通,相处时既像热恋中的情侣,又像相处许久的伴侣。
夜幕降临。
她们从床上起来,去了客厅,已经很饿了,没精力做饭了,让餐厅送的外卖。
纪拾青问:“等会儿要下楼遛崽崽吗?”
涂颜说:“我腿有点酸,让它放一天假。”
纪拾青都听她的,应了声好,饭後没再折腾,洗完澡後就回卧室躺着休息了。
“我明天下午能请假。”涂颜躺在她怀里道,上个周已经忙完了所有事情,接下来的工作任务很轻松了,可以请假。
纪拾青:“我开车来接你。”
涂颜眨了眨眼,又说:“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快了?”
纪拾青:“哪里快了,我们是复婚。”
涂颜笑了一声,说得也对:“那就结。”
一辈子就几万天,听起来很多,过起来很快,何必去纠结哪天领证,只要领证的人是她。
是我和她,便以很好,很幸运了。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