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颜眨眨眼,已经不是当初的她了,接受度大了很多,继续问:“我哪里会了?”
纪拾青笑而不语,吻了吻她的唇,舌尖探进去碰了碰同样灵活的舌尖,几息後退出来,才道:“这里会。”
话音落下,又牵着她的手放到唇边,轻抿她的指腹。
“这里也会。”
谁能经得住这样的撩拨,涂颜直接红温了,深呼一口气:“还有吗?”
纪拾青颤睫,隔着衣料在点点上亲了亲,轻咬一口松开,擡眸注视着她。
涂颜闷哼一声,再问下去腿就要软了,起身道:“我去洗澡了。”
女人没阻拦,应了声好。
浴室里馀留着热气,涂颜洗澡时瞥了眼浴缸,一直以来她都不爱用浴缸洗澡,但是这几日浴缸每天都会用到,很适合做不可描述的事情,她也渐渐喜欢上了。
没有洗头,洗澡的速度较快,不到十分钟便出去了。
纪拾青坐在床上,靠着床头等她。
涂颜家里只有一个枕头,弄湿了一个,只剩下床上那个能用,涂颜道:“要不你去隔壁拿一个过来?”
纪拾青道:“不用,我可以和你睡同一个。”
涂颜没有异议,躺上床後女人便将她抱紧怀里,共同躺在一个枕头上,脸颊靠得很近。
灯已经关了,窗外微弱的光不足以照亮卧室,涂颜吻了吻她的额头:“还不困吗?”
纪拾青:“还行。”
涂颜想到了自己之前,事後几乎是累得一动不动,连清理也是她帮忙,很快就睡了过去。
可这人呢,缓一会儿就完全恢复了,还能去浴室洗澡,也不犯困。
这样对比起来,精力确实比她旺盛。
她之前说的那些大话,要睡哭对方,让对方下不来床,目前为止一句都没有实现,看来她也不是特别厉害,还有进步的空间,得继续学习。
对方的手没好全,也给她学习的时间。
唉。
涂颜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天时地利人和,看来她是天选的一啊。
後半夜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很助眠,睡得很舒服。
涂颜做梦了,梦见女人在她日渐进步的技术下,终于累得没力气从床上爬起来,眼尾晕着泪水抱着她,夸她厉害,奖励她日後一直当一。
涂颜醒了,她不知道她是吓醒的,还是睡够了时间自然醒来的。
接下来几天,在上班不忙时,她会时不时回忆这个既不能噩梦,但也不能算美梦的梦。
“你想什麽想得这麽入神?”程意蕴见她愣了好一会儿了,出声问道。
涂颜回神,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没什麽。”
程意蕴凑过来,小声八卦道:“你和你喜欢的人现在是什麽情况啊,还在追求中?”
“算是吧。”
自从对方出差回来了,涂颜只要不忙,她们会一起去超市买食材,回家路上给对方带一束花,大半夜吹着寒风在小区里遛崽崽,一起做饭,看电影,做|爱,事後抱着睡在一起。
她新买的枕芯已经到了,但是并没有人主动去用,她们依旧睡在一个枕头上。
还在追求中吗?
她们做的事情,每一件都像是热恋中的情侣会做的。
但是并没有人明着说在一起。
相处又和在一起了没有任何区别。
涂颜之前的想法是得弥补对方在前妻那里受到的伤害,得给对方一个体验良好的追求过程,她虽没有刻意去做些浪漫的事情,但是最近带给对方的体验应该也不错吧。
她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但也能从对方的神情里判断出一二,对方是舒服的。
而且这段时间她没有在夜里梦到从前,失控地从梦中哭醒了,似乎又完全恢复到出现的情绪状态了。
既然如此,她要不要做主动的那一方,挑明进入恋爱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