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吗?”纪拾青放下水杯问道。
涂颜一时没反应过来,眨眼:“什麽?”
“我就是最值钱的,你要半夜过来偷吗?”
“我不偷人。”
纪拾青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也是,你不用偷。”
涂颜耳朵发痒,觉得她这话有深意,担心是自己误解了,等了几秒,但是对方没有继续说下去,反问:“那你会去我家偷东西吗?”
纪拾青:“不会。”
涂颜抿唇,看来真没有别的意思。
“我只会偷人。”纪拾青忽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这麽一句,说话时还捏着她的指尖不断摩挲着,膝盖抵在她大腿内侧动了动。
涂颜有些无奈地夹着她乱动的腿,语重心长道:“你还在生理期。”
说的直白些就是别在撩了,再撩下去也没用,生理期做不了零,腱鞘炎做不了一,不断地撩又有何用,只会让两人一起难受。
纪拾青叹口气,收回腿:“你说的对。”
时间已经不早,不知不觉中马上十一点了,这几日她们都没有休息好,这会儿有点些困意。
涂颜道:“你困了吗?”
“有点,”纪拾青道,“你呢?”
“我也是,”涂颜起身,“那我先回去了。”
纪拾青牵住她的手:“留下来一起睡吗?”
涂颜颤睫看着她,心里是想睡一起的,又怕她像昨晚那样做了有关从前的梦,失控地从梦中哭醒,虽说她也体会到了哭出来会好受些,不再那麽抗拒会哭的自己,但是即使要哭,她也想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哭,不想让这人再看见她那副糟糕的样子。
“要不今晚就不了。”
纪拾青思忖几秒,也觉得今晚确实不宜睡在一切,不然一会儿干柴烈火又燃起来,但是又没法子扑灭。
她应了一声好,送她到门口,亲了亲她的额头:“晚安。”
“晚安,”涂颜回吻她,“明天见。”
*
涂颜已经洗过澡了,回家後又快速洗了一次。
原因无它,在吃蓝莓酱时她也有了感觉,而且还能强烈,一直凉飕飕的,不洗不行。
洗完澡後她去看了看崽崽,陪着聊了会儿天。
崽崽精神气已经恢复了,饭饭也吃得下了,再过一两天大概就能康复,变成活蹦乱跳的崽崽。
涂颜按照在宠物医院碰见的女生的分享,睡前给崽崽制定了康复之後详细的运动计划,下定决心要让其运动起来,即使崽崽不乐意,她工作加班到很晚,也得在晚上抽出时间带它下楼遛遛。
计划定好後,她洗了手躺回床上,开了卧室里昏黄的小夜灯,拿出床头柜里的小玩具,探进了被子里,嗡嗡嗡细微震动声响起,随着档位的变化,声音从小到大,再归于平息。
涂颜浑身软软的,躺在被窝里一动不动,气息尚未平息。
不禁想,今晚搞的那些花样,让她都想要了,对方应该更严重吧,她能靠小物件缓解,但是对方在经期,只能硬抗过去。
哼。
让她爱撩她。
涂颜动了动腿,嘴角上扬,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一声,拿起手机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你睡了吗,我马上要睡了。”
事後的声音甜而撩,还故意夹了起来,发过去後她听了一遍,自己都感觉不太受得了,对方听了又会是什麽反应?
片刻後,纪拾青回了她消息,是文字:【故意的?】
涂颜继续语音:“什麽呀?”
纪拾青:【你不知道?】
涂颜当然她的行为是在火上浇油,以前她哪会这麽坏,她可能是跟着对方学坏了,眨了眨眼睛,打字:【我要睡啦,晚安】
手机息屏,放到枕边,说睡就睡。
没有失眠,入睡很快,不过中途惊醒了一次,又做梦了,好在没有昨晚的折磨人,涂颜下意识摸了摸眼尾,没有水痕,深呼几口气缓了十来分钟,渐渐睡了过去,一觉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