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颜洗着澡,有些分神地想,对方倒回去将那段姿势看了两遍,到底是在学习,还是在暗示她一会儿想那样搞?
书房的办公桌很小,这几天也落了些灰尘,上面还摆了很多和工作相关的资料,没来得及收拾比较乱,不适合像视频里那样搞。
家里就两张桌子,书桌不行,只剩下餐桌了……
但是餐桌每天都要用来吃饭的呀,用来做那事,以後吃饭时一定会觉得奇奇怪怪的。
不想了,若真要在上面,大不了日後换一张桌子,涂颜关上淋浴,擦干净身上的水珠,穿上睡袍又拿出指甲钳仔细修剪了指甲,才开门出去。
“洗好了?”纪拾青道。
涂颜嗯了一声,她没洗头,只用了十来分钟,速度比较快。
电视已经关了,客厅的灯也打开了,开的不是大灯,只是一盏暖黄的壁灯。
涂颜眼睫被水汽晕染得润润的,心跳开始加速,牵着女人的手问道:“回房间吗?”
纪拾青吻了吻她的眼睫:“要不今晚还是我来?”
涂颜:“什麽?”
撩了一整天,她做了这麽多准备,现在又不让她来了?
这可不行。
“就在你洗澡的时候,我月经来了。”纪拾青解释,有些抱歉地看着她,她生理期一直比较准,按照一直以来的规律,还有一个周才来,谁能想到居然提前了,她知道对方很期待今晚,她也很期待,但她也没预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事出有因,涂颜也不能怪她,叹了一口气:“今晚就休息,不做了。”
纪拾青:“我左手也可以。”
涂颜嗔了她一眼:“不可以。”
她才没有那麽饥不择食,都已经腱鞘炎了,还让她做一,太不像话了。
纪拾青见她态度坚决且认真,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和她争,抱着她的腰问:“你生气了吗?”
涂颜:“没有,你又不是故意的,别乱想。”
没生气,但是纪拾青在她眼眸看见了遗憾,主动吻了吻她唇,愧疚道:“日後我愿意一直做零,在床上任你摆弄。”
嗯?
以後一直做零?
这是什麽恐怖故事,涂颜不能让她有这种念头,立马道:“我真的没生气,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
在她面前还是很克制,不愿意袒露情绪,纪拾青心疼地吻了吻她的唇,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想吃宵夜吗?”
涂颜不饿,但是没事情做了,吃点宵夜也行:“可以的。”
纪拾青:“我回我家给你做,做好了叫你过来。”
涂颜:“我家不行吗?”
“你家里缺少了我要的原料,”纪拾青道,“不过我需要借你买的蓝莓酱用一用。”
涂颜打开冰箱把蓝莓酱递给她:“你要做什麽?”
“好吃的,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纪拾青亲了亲她,迈着步子回了家。
*
几分钟後,涂颜手机响了一声。
女人发的消息:【过来,密码和你家里的一样】
涂颜回复:【好】
到底做了什麽吃的弄得这麽神秘,不是厨艺不好吗,会不会是悄悄点的外卖?
涂颜好奇地去了她家,输入密码进去,客厅里没人,手机又响了一声。
【来卧室】女人提醒。
卧室门没光紧,虚掩着,涂颜走过去推开,一边推门一边问*道:“吃什……”
话音止住,要问的话随着喉咙的滚动一起咽进了肚子里,呼吸骤然加快,眼前的场景让她不由自主兴奋起来。
女人坐在床边,睡袍是敞开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露出来的奶油味草莓尖尖上抹上了涂颜喜欢的蓝莓酱,薄薄地涂了一层,蓝莓酱摆在床头,随时可以加料。
女人邀请。
“过来吃宵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