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颜记住她说的了,问正经事:【你买好明天回北城的票了吗?】
程意蕴:【买的早上的,下午一点过就能到】
涂颜:【那我晚上请你吃饭?】
程意蕴:【行呀,我回来也没啥事做】
约好了吃饭的时间和地点,涂颜和她结束了聊天。
今日晴天,光线好,没开灯也很亮堂,涂颜走过去拉上了窗帘,客厅变得昏暗,接了杯水放在茶几上,戴上耳机,一本正经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看视频学习。
程意蕴发给她的视频真的挺多的,她听了她的提醒,先从最上面的看起。
看了一会儿後,她觉得太纯了,根本学不到什麽,又看了第二个,依旧是同一种风格,蜻蜓点水的几个吻就是里面最大的尺度。
她只有一下午学习时间,晚上就要实践了,挨着看下去肯定不行,涂颜没再犹豫,直接拉到了最後一页,从这一页开始看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杯子的水里越来越少,涂颜眼眸里露出惊讶,喉咙滚动的同时脸颊也变红了,不断做着深呼吸。
屋内本就是昏暗的,看得太认真没注意时间,不知不觉中就到了傍晚,因为戴了耳机,敲门声都没听见。
*
纪拾青站在门口等了十来秒,又敲了几下,依旧没人开门。
难道在书房处理工作?
她输入密码,擡脚走了进去,室内没有开灯,唯一的光源是从对面沙发那边发出来的,她站在玄关处能看见涂颜的後脑勺一动不动。
纪拾青眼眸里闪过困惑,瞧着她也不像在工作,在看什麽?
她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颜颜。”
涂颜的肩膀被轻轻拍了拍,随及听见女人用着笑音叫了她一声,吓得浑身一颤,侧头看过去。
纪拾青和她对视两秒,目光移动,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手机屏幕里曲线交叠的画面。
涂颜随及反应过来,慌乱地立马息屏。
唯一的光源熄灭,客厅变得更加昏暗,影影绰绰能看清任彼此的轮廓。
昏暗,安静,视线模糊,微重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清晰,心跳也在加快。
没人提开灯。
纪拾青嘴角微扬,伸手抚摸她发烫的脸颊,指腹捏了捏她的耳垂,即使看不清,她也能通过感受到的温度想像出她的耳畔有多红,轻碾着这片细腻的温度。
对方的湿|热的呼吸落在她手腕上,那片肌理随之变得敏感,汗毛立起。
纪拾青喉咙滚动,指腹抚着她颤动的眼睫,挺翘的鼻梁,缓缓下移落到了她微张的嘴唇上,正欲探……
触感不对,她怔愣片刻,伸手摸到墙上的开关,把灯打开。
灯光笼罩着屋内,一切清晰起来,脑子也清晰了很多。
在纪拾青看见脸上那抹红色时,涂颜也意识到她流鼻血了,扯纸巾止血,起身去了浴室,用湿毛巾放在後颈。
“没事吧?”纪拾青站她身後,有些担忧地问道。
涂颜有点尴尬:“没事,你不用守着我,我马上出来。”
她把纪拾青推出了浴室,关上了浴室门,看着镜子无声地啊了一声,整张脸都红透了。
好尴尬,好没用,看点视频居然流鼻血了。
好在不严重,只有一点点血,很快就止住了,涂颜洗了脸,擦干净脸上的水珠,也不能在浴室里一直躲着,深呼一口气後,开门出去了。
纪拾青没走远,一直在门口守着的,虽然知道她大概是看视频上火了才流的鼻血,但是自己身体一直很好,记忆中就没流过鼻血,担心对方有事,方才用手机搜索过後,才放心了许多。
见她出来,牵着她去沙发上坐下,摸了摸她的鼻翼:“彻底止住了吗?”
涂颜咳了一声,点了点头,瞥了眼丢在沙发尾的手机,犹豫几秒问道:“你…进来多久了…”
其实她是想问她看见多少了。
“没多久,你看见我的时候,我才进来。”
纪拾青笑了一声,听着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接了半杯温水递给她。
涂颜确实有些唇干舌燥,接过水杯喝了几口。
纪拾青见她放下了杯子,□□做到她腿上,面对面凑到耳边,捏着她的指尖问:“涂老师学会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