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客气。”涂颜觉得因为这种事情道谢有些奇怪。
纪拾青:“你喘很好听。”
“承让,你叫的也好听。”涂颜揉了揉脸,和她互夸。
纪拾青挑眉,笑了一声。
涂颜颤了颤眼睫,又说:“但是你好快啊,才三分钟诶。”
纪拾青:???
听着对方幸灾乐祸的声音,摇了摇头,指腹点着膝盖:“你也知道我快了,等你睡我的时候,我若是很久都没到,就是你的问题了颜颜。”
说的很有道理,涂颜笑不出来了,本来对这事就有压力,这会儿压力更大了,但她没表现出来,不想丢人:“不会的,你放心好了。”
纪拾青笑:“我很期待。”
涂颜其实也很期待,尤其是方才听了对方发出那样的声音後,她也想让她发出更多的声音,想让她快乐。
她又不是枕头公主,对方又是她喜欢的人,怎麽可能不想。
但她就是有压力,担心给她带来不好的感受,让她觉得不舒服,毕竟对方在睡她时真的很厉害,她如果表现得太差了,那可如何是好。
涂颜不由自主轻叹一口气。
纪拾青问道:“怎麽了?”
“没什麽,”涂颜道,“你还在泡澡吗?”
纪拾青:“准备起来了,冲个澡就出浴室,你要睡觉了?”
涂颜看了眼时间,还差几分钟十点:“还早,我过会再睡,你冲澡吧,我先挂了哦。”
她们也聊了好一阵了,她没事可以接着聊,聊多久都行,但对方得从浴缸里出来冲澡了,泡太久对身体也不太好,于是她主动提了挂断。
纪拾青应了声好:“晚安。”
涂颜回了句晚安,电话挂断,心跳还没恢复正常,她坐在床上拍了拍脸,後知後觉她们方才在电话了做了什麽。
她居然愿意配合对方,在电话里干喘,还叫得绘声绘色,好似真在做那事一样。
好骚啊涂颜。
若是放在从前,她绝不会认为自己会做这种事情。
可是……
对方喘|息时的声音真的很诱人很特别。
对方睡她时呼吸声也会得类似喘一般的急促,和方才很像,但仔细听就能听出其中的区别,二者其实完全不一样。
睡她时的呼吸着一种占有欲,是随着手上的速度而变化後,让人离不开她,想被控制,想属于她。
而方才的声音,忍耐中带着放纵,清冷中带着妩媚,是矛盾体,是焰心,让人大汗淋漓,渴望她烧得更热烈。
房间隔音好,阳台的门没开,关得紧紧的,房间里很安静,没有任何噪音。
涂颜不仅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耳边还能清晰地回忆起对方的喘息,没有一点遗漏,短短的三分钟变成了无数个三分钟,无限循环的三分钟,一直在耳边回荡着。
她耳垂的温度降不下来,有火在烧似的一直很热。
真是要了命了。
涂颜在遇见她前,一直以为自己清心寡欲,几乎没有世俗的欲望,现在彻彻底底打脸了,一天到晚只要闲下来,只要和她见面聊天,不是想被睡,就是想睡人家。
已经洗过澡,她抿着唇动了动腿,湿漉的感觉让她不舒服,拿了干净的底裤又去了一趟浴室。
昨晚对方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没消失,如同作了一幅画,雪景梅花,明晃晃地招摇着。
涂颜没有久待,简单冲洗过後就回到床上躺着了,时间早睡不着,身上还热热的,她觉得自己也有些想要了。
深呼一口气重新爬起来,坐到椅子上打开电脑,找了些不急着处理的工作出来,片刻後沉浸在工作中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才压了下去。
四十多分钟过去,涂颜依旧没累,聚精会神地看着电脑,电话铃声响起时才从工作中抽离出来,拿起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