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分倒是说不上,坏是真坏。
撩拨她,又钓她,不给她,在她失控的边缘反复拨弄,十分磨人。
不过她挺喜欢的,涂颜咳了一声:“还好吧。”
纪拾青又亲了亲她,问道:“要不要再来一次,我温柔一点,嗯?”
涂颜:???
赶忙推了推她:“不来,我明天还要上班。”
“行吧,”纪拾青重新抱住她,声音缓缓,“我明天回北城。”
“票买好了吗?”
“嗯。”
“什麽时候?”
“中午。”
摄影棚和高铁站在两个方向,开车得一个多小时,涂颜午休的时间只有一个小时,送不了她,有些遗憾。
“我明天起床得早,你醒了之後可以去楼下吃早餐,你如果想换衣服,衣柜里你看哪一件合适,你就穿哪件。”
“这里是郊区,附近也没什麽玩的,你早上可以多睡会儿,在房间里看看电影也行。”
纪拾青听着这些平常的念叨,嘴角轻扬,忽然有一种对方在外打拼上班,她在家休息享福的感觉,像她被包养了似的。
她不仅不反感,反而觉得还不错。
“哎呀,你听见了应一声呀,你是睡着了吗?”涂颜问道。
纪拾青:“听见了,认真听着的,你继续。”
“我说完了。”
“那就说点别的。”
聊着聊着困意来了,缓缓地接了一个吻,便睡着了。
*
次日清晨。
涂颜六点半起的床,睁开眼时女人的面容映入她的眼眸,她嘴角微扬,没出声亦没动,静静地看了女人一会儿。
她之前以为冬天的早晨,天冷和睡眠不足是影响人起床意志的罪魁祸首,此刻她又加了一样因素进去——美色。
东市的气候很好,不会影响人起床,她此刻也不困,但在她看着女人的睡颜时,她一点也不想起,就想这样躺着,什麽也不做,安安静静看着她。
奈何得上班,她轻呼一口气是,轻手轻脚起床洗漱换衣服,戴好工作牌,出门前回到床边俯身看了看女人,眼眸里的爱意藏不住,想亲一亲她,又不想吵醒她,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正准备转身时,手被女人拉住了。
纪拾青睁开眼,嗓音微哑,睡眼惺忪地看着她。
涂颜心软软的,主动道:“我得去摄影棚了,时间还早,你再睡会儿。”
“这麽早就要去吗?”
“嗯。”
“可以不去吗?”纪拾青脸颊蹭了蹭她的掌心,一副没睡醒不想说话,但又舍不得她走的样子。
此刻的眼神举动,和她的长相,平时的性格完全不一样,像是在撒娇,反差十分大。
涂颜拿心脏砰砰跳,哪受得了她这样,一瞬间里真有了想请假的心思,但现在她是在出差,哪能请假。
虽然事情不多,节目组找她时她必须得在,因此她得在摄影棚待着,不能不去。
“我过会儿给你发消息行吗?”她柔声道。
纪拾青:“亲一亲。”
涂颜俯身亲了亲她,提着包一步三回头,又亲了亲她,知道不能再磨蹭下去了,轻轻关上门走了。
窗外天模糊亮,纪拾青睡意还在,很快就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阳光已经透过窗户投在了地板上,她坐起来缓了缓,意思清醒,眉头轻轻动了动,这才意识到早上半梦半醒中做了些什麽。
既让对方不去上班,又让对方亲亲她。
纪拾青提了口气,感觉有点娇,她有多少年没向别人撒娇了,记忆中还是她幼儿园那会儿,向家人撒过娇。
太久都没发生了,她比较陌生这种感觉,但撒娇对象是涂颜的话,她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