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你没骗我,乖一点,”纪拾青加深她此刻的感觉,“我也没骗你,我相信你,你也得相信我。”
……
卧室的大灯亮了起来,涂颜眼尾泛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纪拾青拿了干净的毛巾,亲了亲她的脸颊,正准备给她擦擦,人还没碰着,涂颜立马翻身到另一边,戒备地看着她,身下的冰凉感让她打了个寒颤,随及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纪拾青轻笑一声:“好了,你别乱动了。”
笑,她还笑,涂颜脸都快丢光了,装进被窝里躲着。
她刚才真的想去洗手间,但对方偏不让她去,一直哄着她说没事的,脑子一片空白过後,灵魂舒服到了的同时也觉得自己完了,这让她以後怎麽面对这人,直接委屈地红了眼。
待冷静下来才反应过来对方真的没有骗她,那两种感觉太类似,从前没体验过,她在那种时候分辨不出来也正常,好在身下是睡袍,只需要洗浴袍,不用叫人换床单。
而且她都那样了,她还没缓过来,女人又拉着她来了两次,还在她耳边说趁热。
又不是打铁,趁什麽热。
这是第一次她反应如此强烈,怎麽说……
有种事後的羞耻感,羞耻过後又倍感压力,对方太厉害,能把她变成这样。
回了北城之後,她该怎麽搞啊,压力好大。
听她有些愁地叹了一口气,纪拾青问:“怎麽了,哪不舒服吗?”
涂颜摇想说你能不能不要那麽厉害,指了指衣柜:“你给我拿件干净的睡袍出来。”
纪拾青拿了一件递给她。
涂颜披在身上去了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
纪拾青在外面收拾,床上有睡袍垫着,正好没弄湿,不用叫人来换。
收拾好後揉了揉有些酸的手腕,方才速度太快造成的,想着涂颜方才的反应,嘴角轻轻扬了扬。
她不是故意欺负她的,她本意是想让对方睡她,但是相亲那事着实令人生气,是在是太讨厌。
在对方洗澡的这几分钟,纪拾青开了瓶水喝了几口,她在想,她跑来找她仅仅是为了欺负她吗,不全是。
不在同一个地方,隔着距离,得知对方要相亲的消息,无论真假,她其实是有些心慌的。
如果舒卷介绍的不是纪瑾凝,而是别人,她便完全不知情。
涂颜出来时瞧房间里没人,她四周看了一圈,在阳台看见了人。
女人穿着睡袍,长发披在身後,晚风轻轻撩动着,脸上神情淡淡。
“站在这里不冷吗?”涂颜走过去道。
纪拾青回眸:“还好。”
涂颜摸了摸她的手,虽没有透心凉,但觉得不热,她道:“你一会儿不能碰我。”
纪拾青:“嗯?”
“我怕凉。”涂颜回了这麽一句,就进屋了。
纪拾青笑了一声,跟着她进去,重新躺会床上。
将近十点了,要睡觉也行,涂颜有点困意了,困意来临这一秒忽然意识到对方昨晚一直让她多休息早睡,其实就是因为今天要折腾她吧。
居心不良。
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一脸冷清禁欲,十分正经,坏起来比谁都坏:“哼。”
手上用劲儿,掐了掐这人的人。
纪拾青长睫微颤,按着她的手亲了亲。
有些痒,涂颜笑了一声,收回了手,问道:“你什麽时候回北城?”
纪拾青:“你希望我什麽时候回去?”
涂颜颤了颤眼睫:“过几天和我一起回去?”
“行倒是行,”纪拾青说,“崽崽就得独自在家待着了。”
是啊,涂颜放心不下崽崽,想了想道:“那你现在就走回去,我给你买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