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拾青想想都觉得头疼。
她不说,纪瑾凝也尊重她,没有追问下去,又问:“只是玩玩,还是认真的?”
纪拾青反问:“你对待工作会玩玩吗。”
这样一说,纪瑾凝瞬间懂了她的意思,忽然有些好奇到底是何方的正经女人,让她妹妹喜欢成这样,别是被骗财骗色了。
她问道:“人家对你是认真的吗?”
随口的这一问直接让纪拾青扎心了,表情微微怔了怔。
她想认真,但涂颜目前并不愿意和她认真,只想和她睡。
她细微的表情变化被纪瑾凝尽收眼底,心里微微震惊:不会吧,她毒舌高冷又记仇的妹妹,居然跑去做舔狗了?
话又说回来,虽然她妹妹毒舌高冷又记仇,但还是有很多优点的,长相身材挑不出任何问题,品性不错,工作上也很有魄力。
而起她们家的家庭氛围也很好,没有狗血的豪门斗争。
这种条件拿到北城的婚恋市场,能算是香馍馍了。
纪瑾凝挑了挑眉,对正经女人更感兴趣,怎麽会看不上她家拾青,但她也知道,目前的情况她从纪拾青口中问对方的名字。
路灯亮起,车流动了起来,她开着车道:“拾青。”
纪拾青:“嗯?”
纪瑾凝作为姐姐给她建议:“你有没有想过改改你说话难听的毛病,说不准人家就喜欢上你了。”
纪拾青:“有没有可能我在人家面前并没有说话难听,只有你觉得我说话难听。”
纪瑾凝摇头:“给你建议你还不听,你就单着吧,单身好,单身的工作时间多。”
“你爱单你单,我不喜欢。”
“喜不喜欢有用吗,你喜欢的人又不喜欢你,搞得有人和你谈了一样。”
纪拾青原本只是郁闷,这会儿眼前一黑一黑的,感觉脑袋疼,深呼一口气揉了揉额头。
“哭了?”纪瑾凝问她。
纪拾青:……
“其实你热爱工作也是一件好事。”
纪瑾凝:“怎麽说?”
纪拾青:“不然你喜欢谁,谁就有被气死的风险,你算是行善积德了。”
纪瑾凝:……
她能期待她说出什麽好话,说话真难听。
路上开车最好别动怒,容易出事故,她们都不想上明日的北城新闻,聊天就此结束,谁也不理谁。
快到目的地时,气消失得差不多了,纪瑾凝才道:“妈咪的巡回画展已经开始了,最後一站会回国,定在了北城,时间刚好和妈咪的生日相近,母亲让我们提前想想好的庆生点子。”
纪拾青接话:“绞尽脑汁想出来了,最後被母亲通通否决,她自己带着妈咪去过二人世界了,把我们丢在家里。”
从她们十来岁开始,这种桥段每年都会上演一次,即使这样,她们依旧每次都会想新点子,就怕某次两位大人不出门,真要采用她们的想法,她们又没准备。
纪瑾凝嗯了一声,停下车:“你觉得今年我们要准备吗?”
纪拾青想了想:“要不算了?”
“正有此意。”纪瑾凝点头。
纪拾青:“我以为你要反对。”
“怎麽会,”纪瑾凝道,“前两年我就不想准备了。”
“你怎麽不说?”
“你不也没说?”
谁也别说谁,再说又得吵起来,理了理衣服,下车後又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从容优雅地进了宴会厅,即使没有穿隆重华丽的晚礼服,依旧吸引了无数人的注意力。
样貌,能力,气场,地位集聚一身,在外人看来没有任何短板,即使很低调,也成为了场内交际的中心,或是真心,或是攀关系,不管出于何种原因,不断有人和她们敬酒打招呼。
这也是纪家不爱参加聚会应酬的原因,能推则推。
今日的推不掉,必须得有一人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