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颜感觉对方一切正常,并没有尴尬的样子,她也不好扭扭捏捏,于是跟着进去了。
在看见客厅摆着的沙发时,她眨了眨眼,昨晚的画面不受控地在脑海里回房,忽然感觉有些别扭,轻轻咳了一声。
纪拾青给她倒了一杯温水。
“谢谢。”涂颜伸手接水杯。
纪拾青注意她的美甲,眸光颤动,见她一直站着,问道:“不坐吗?”
涂颜暗自呼了一口气,赶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坐在了沙发上。
双方都没主动开口说话,氛围一时有些奇怪。
涂颜垂眸喝了一口温水,感觉没喝酒的对方又恢复成了清冷疏离的模样,全然找不着昨晚伤心破碎的样子。
克制隐忍到只有酒精能让她暂时放松。
崽崽的鼾声划破了安静,装睡变成真睡了。
纪拾青听着响动,嘴角微微扬了扬。
涂颜心思微动,她笑起来真好看,主动道:“崽崽一到冬天就不爱出门,喜欢在家里睡觉。”
纪拾青道:“和猫有点像。”
涂颜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崽崽引起的话题就此结束,空气又安静下去,涂颜深呼一口气,觉得她应该说点什麽。
昨晚是她起了想让对方快乐的心思,也是她主动说的她要帮她,她不能装聋作哑当做事情没发生过。
思忖片刻问道:“你心情好点了吗?”
“好多了,”纪拾青颤了颤眼睫,安静几秒主动道,“昨晚谢谢你……”
涂颜捏了捏掌心,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我其实没做什麽,如果你想,我以後都能帮忙。”
“为什麽要帮我?”
纪拾青眨了眨眼,看向她的眼睛,心跳微微加速,是要向她表白了吗,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涂颜呼吸有些热:“我和你都是单身,住得也近,以後你心情不好了就来找我,我们不谈感情只做床伴,你觉得怎麽样?”
她知道对方心里深爱着前妻,一时半而也忘不了前妻,心里的痛苦只能靠酒精宣泄出来。
她见不得她压抑,也心疼她经常喝酒,想给她快乐的宣泄方式。
如果对方知道她对方有好感,或者是喜欢她,肯定会拒绝她的帮忙,涂颜不想对方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此刻违心底说了一句不谈感情只做床伴,不过不重要,让她戒掉酒精,让她快乐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纪拾青表情微凝,有点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一只一句:“不谈感情只做|爱?”
换成了更加直白的话,涂颜有些不好意思,嗯了一声。
纪拾青气笑了:“你不会觉得吃亏吗?”
“不会,我平时也会寂寞也有需求,算互帮互助,”涂颜为了增加说服力,继续道,“你不知道,我和我前妻离婚,就是因为她不太行,常年不在家,我独守空房,一直很寂寞孤独。”
她在胡说的时候,心里给大佬说了很多声抱歉,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只能委屈大佬了。
纪拾青闭了闭眼,缄默几息,额头的青筋跳了跳。
涂颜以为她在思考,片刻後问:“你觉得怎麽样?”
纪拾青眸光晦暗,没有回答好与不好,低沉的声音压着怒火:“我现在心情很不好。”
怎麽心情突然就不好了。
涂颜困惑两秒,恍然大悟,因为她刚刚提到了前妻二字,思念起前妻了?
对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明说心情不好。
懂了,涂颜掌心微微发热,红着脸起身,分开双腿主动坐到了纪拾青腿上,咬了咬唇道:“现在就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