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她们安排的,但是涂颜知道她们只是想看见她结婚,并不是在意她的婚姻状况,也不是她们想见纪拾青。
涂向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怎麽突然发愣了,你妈妈在和你说话。”
“和你说了多少次了,别把你教授的作派带到家里来,我们又不是你学生,别那麽严肃,”赵珍韵念叨他一句,而後又看向涂颜,温柔地问,“你和拾青什麽时候有空过来一趟?”
涂颜呼了口气:“不能一起回来。”
赵珍韵道:“对对对,拾青应该非常忙,没关系,我们可以等,总有合适的……”
涂颜打断,不想听下去,直言道:“我和她离婚了。”
话音落下,客厅瞬间安静下来,诡异地持续了几秒,从前的裂痕似有隐藏不住,露出来的迹象。
几息过後赵珍韵问她:“什麽时候的事?”
涂颜淡淡道:“上个周。”
涂向:“为什麽不和我们商量?”
涂颜:“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权做决定。”
“咚”的一声响,涂向将茶杯重重地落在茶几上,茶水飞溅出来,压着怒气道:“为什麽突然离婚?”
涂颜想给她们多解释,随便道:“没有感情。”
赵珍韵:“感情是可以培养的,而且你们结婚的时候不也没感情,你太冲动了。”
涂颜有点累,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找了个借口道:“我工作还没处理完,得回去加班了,若是没什麽事情,我就先走了。”
赵珍韵和涂向没有阻止她回去,似乎都缓了过来,表面的平静又恢复了,送涂颜到门口时碰见了同校的教授。
涂颜礼貌打了招呼便离开,离开前听见汪教授在夸她们的家庭关系好,很羡慕她们。
羡慕?
涂颜摇头,叹了口气,开车回了橙语。
刚打开门就瞧见崽崽守在玄关处摇尾巴了,兴奋地蹭了蹭她。
涂颜脸上流露出真切的笑容:“想我了呀?”
崽崽呜呜呜:想想想!!!
涂颜笑了一声,准备关门,崽崽忽然往前走了两步,对着另一户的门叫了几声。
涂颜不解地咦了一声,这栋楼是一梯两户,签合同那日她问过常洲,隔壁没有住户,崽崽在叫什麽?
看了几眼,没发现异常,没有过多在意,将门关上了。
陪崽崽玩了会儿,差不多九点了,涂颜去浴室洗澡了,为了缓解心情,拿衣物时顺带拿上了许久没用的小玩具。
半个小时後,浴室门打开,热气随着涂颜的步伐从里面飘了出来,面颊红润,眼眸染了水汽变得润润的,换了舒适睡裙,刚出浴室,敲门声响起。
这个点会有谁来找她,是物业还是……
涂颜眼睛一亮,快步走过去从显示屏上看了一样,嘴角不由自主扬起笑容,毫不犹豫把门打开。
纪拾青站在门口,对方和屋里的光一起出现在眼眸的那一秒,眸光里闪过惊艳,暗自深呼一口气,朝着她轻轻一笑,说明来意:“不好意思涂小姐,这麽晚了还来打扰你,我家里的淋浴坏掉了,能不能借你的浴室用了用?”
“可以啊。”涂颜十分乐意地答应了,邀请她进来。
“我回去拿洗漱用品。”纪拾青说。
夜里风大,温度又低,在小区里走来走去太遭罪,涂颜立马道:“可以用我的。”
纪拾青颤睫:“我内衣裤也没带。”
啊……
涂颜虽然有新的,但目前不太好意思让她穿她的,咳了一声:“那你去拿吧。”
“一会儿见。”纪拾青转身离开。
涂颜嗯了一声,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没远,看着她打开了这层楼的另一道门。
嗯?
涂颜既困惑,眉头轻皱,她住隔壁?隔壁不是没人吗?
尚未想明白,忽然反应过来,方才对方叫她涂小姐,她根本没介绍过自己的名字,为什麽知道她姓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