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颜松了口气,保持着蹲着的姿态,擡眸道:“没有不喜欢你。”
暖黄的路灯落在她的头顶,和崽崽并排蹲着,纪拾青觉得她像狗,轻挑眉梢:“喜欢我?”
涂颜快速点头:“喜欢。”
纪拾青:“谁喜欢我?”
涂颜笑着说:“狗狗呀。”
纪拾青看着她的眼睛,一只一句道,冷冽的声音染了几分暖意:“我也喜欢狗狗。”
明明是在说喜欢崽崽,但她看她的眼神,让涂颜好想做她的狗,耳朵微微红了红,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
纪拾青已经蹲下了,和她保持一样的高度,道:“我能摸摸它吗?”
涂颜回神:“能摸。”
纪拾青笑了一下,温柔伸手摸摸崽崽的头,不巧的是崽崽恰巧擡头,尖牙不小心在她食指上蹭了一下,划出一道痕迹,痛感让她眉头轻轻颤了颤。
意外,不能怪人也不能怪狗。
涂颜连忙说抱歉,担忧地握着她的手细细观察,还好没流血。
纪拾青宽慰道:“我没事。”
崽崽平时按时打全了疫苗,又是宠物狗,定期去医院体检,身体很健康,这种程度的伤口,她不用去打疫苗。
涂颜放心不下,愧疚地看着她。
纪拾青问:“你家有消毒水吗,消消毒就行了。”
对啊,即使不用打疫苗,也得消毒,她太粗心了,怎麽还让对方提醒。
涂颜带着纪拾青回了家,快出找出医药箱,轻握着她的食指,眼里满是心疼地用棉签给她消了毒,嘴唇靠近给伤口呼了呼气:“疼吗?”
暖热的气息在纪拾青手指上,指尖不受控地颤动两下,划过她柔软的嘴角。
涂颜愣住,瞬间脸红。
纪拾青有些不自然地深呼一口气:“不疼了,你能不能……”
涂颜擡眸:“嗯?
“先松开我?”纪拾青说完。
涂颜啊了一声,赶忙放开她的手指,划过她嘴角的手指。
侧眸轻轻看了看女人一眼,清冷孤傲的面容,鼻翼挺翘,嘴唇偏向薄……
崽崽趴在狗窝,不解的看着她们:妈妈为什麽要和坏人玩,是在学坏吗?
涂颜感觉心跳在加速,甚至有点紧张,给她倒了杯温水,缓了缓问道:“你住这个小区?”
纪拾青点头,嗯了一声:“你呢?”
“我也住这里,今天刚搬进来,”涂颜嘴角上扬,她们住这麽近,以後见面的机会肯定很多。
片刻後又觉得不对,好奇问道:“你昨晚怎麽住酒店?”
酒店离这里不远,坐车最多半个小时就到了,干嘛要住酒店呢。
纪拾青摩挲着水杯的指尖顿了顿,嗓音清澈,实话实说:“昨晚约了我前妻在酒店见面。”
但是前妻没来,所以才借酒消愁,让她去取衣服了。
涂颜在心里主动补充好事情的经过,提到了前妻,女人的神情又变得落寞,她有些心疼,忖度片刻问。
“要我陪陪你吗?”
纪拾青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
涂颜反应过来,她不是那个意思。
可是经历过昨晚,“陪”这个字是什麽意思,她们都清楚,涂颜耳朵泛红,片刻後有些羞涩地问出来心中的困惑:“昨晚我们是不是做……”
纪拾青打断:“抱歉,昨晚我喝多了,把你当我前妻了,你别放在心上,忘记行吗?”
把她当成前妻了啊。
涂颜傻傻地怔楞几秒,心口闷闷的,脸色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