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酒吧碰见一位刚离婚的失意女人,借了衣服给她,昨晚去取衣服,彼此喝了点酒,然後……
“然後你们就睡了。”洛熙然震惊地总结。
涂颜抿了抿唇,脸色微红,不太确定:“应该是的吧。”
这种事情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洛熙然不会那麽震惊,但是这是涂颜啊,以她对她的了解,怎麽可能酒後乱来,她根本不是这种人。
除非涂颜本来就对那女人感兴趣,酒才会成为助燃剂。
但是按涂颜刚才说的,才见了一两次,就能感兴趣了吗,她也觉得不可能。
有很多困惑想问出,张了张嘴又闭上,因为涂颜此刻的神情比她还困惑。
涂颜叹气:“她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洛熙然拍了拍她的肩膀:“都是单身成年人,即使喝了酒,当时肯定都有意识的,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别太自责了。”
涂颜嗯了一声。
这会儿她没时间去想这事,搬家公司已经到小区门口了,物业给她打了电话询问确认,得到肯定回复後,放人进来了。
所有东西已经打包好了,涂颜细心地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遗漏,正式和住了三个多月的房子说再见,去往新家的方向。
涂颜抱着崽崽坐在车上,侧头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轻轻叹了一口气。
该怎麽形容此刻的感受,肯定不是不舍与难受,更多的是惆怅,可是她想不明白她在惆怅什麽,雨天情绪泛滥,容易思惆吗。
崽崽察觉到她情绪低落,主动用脑袋蹭了蹭她,涂颜回神,嘶了一声,怎麽感觉胸口有些疼。
*
新小区叫橙语,环境虽然比不上叁号语,但也差不到哪去。
地段好,周围基础设施齐全,离公司的距离也不远,最重要的是房东很好,租金不贵。
房子很新,在她之前应该没人住过,基本的家具电器都配备好了,涂颜不用额外花钱买。
行李搬上楼後,涂颜和洛熙然开始收拾,转眼间几个小时过去,终于整理得差不多了。
洛熙然瘫坐在沙发上,缓了好一会儿才道:“太累人了,比我熬夜加班还累。”
涂颜也累得够呛,给她接了杯温水,用夸张的语气道:“太感谢你了,我福气怎麽这麽好,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上辈子定是做了天大……”
“停停停,”洛熙然笑了一声,喝了几口温水,“多说无用,外卖什麽时候到啊,我快饿晕了。”
此刻是下午两点,中午没吃,一直在忙活,早上吃的两个烧麦一杯豆浆管到了现在,下楼觅食吃饭的力气都没来,才点的外卖。
涂颜翻了翻手机:“马上就到了,你再喝点水充充饥。”
“好吧。”洛熙然继续喝水,越喝越饿,视线落在了崽崽的冻干肉条上,人吃一点应该没事吧。
正准备动手时,她们的饭到了,也没在意味道好不好,最後吃得干干净净。
涂颜扯纸巾擦了擦嘴角:“饱了没,要不再点些?”
“差不多了,”洛熙然伸懒腰,感觉有点困了,起身道,“我先回家了,剩下的你自己收拾啊。”
“你在这里休息会儿再走?”涂颜建议。
洛熙然说:“下次吧。”
涂颜点头,也没勉强,知道她今天累着了,请客吃晚饭的事情推到了以後,送她到电梯口:“到家了发消息。”
洛熙然应了声好:“别送了,你也回去休息会儿。”
肯定得休息,搬家真的很累人,但涂颜收拾东西出了很多汗,昨晚又喝了酒,于是拿着衣物去浴室洗澡了。
衣物脱下时她怔愣住了,垂眸看着胸口,难怪崽崽不小心蹭到她时,她感觉有点疼,上面的牙印是哪来的?
难道是……
脑子里浮现出女人的面容,涂颜瞬间羞涩地红了脸。
是,是她咬的吗?
*
涂颜洗完澡出来已经没了困意,脸颊上的红晕还未消散,心跳有些快,她拿起手机,快速解锁,定睛看着那串手机号码。
方才洗澡时忽然意识到一件被她忽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