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衡眼皮紧绷,扫了君灼一眼,终于认命似的断了那紧绷的弦,是啊,他怎麽反抗,常安在君灼手里,万一君灼一个不高兴把常安杀了,他该怎麽办。
他斗不过君灼,他有太多把柄被君灼握在手里。
枯叶从长衡身上落下,安静没入泥土。
命运,如此这般。
和蝴蝶一样无法改写命运。
君灼不说话,就那麽看着他,似乎在等他考虑。
长衡自嘲一笑,罢了,眼下还是想办法见常安要紧。
风吹过两圈,君灼开口:“怎麽样?想好了吗。”
长衡没说话,君灼却对着那些宫女使了眼色,让她们过去量长衡的尺寸,意料之中的,长衡没有挣扎。没有温度的软尺贴在优越的腰线上,君灼在心里比划了一下,一只胳膊应该圈的过来。
想到这些,他又忍不住想藏在衣服下的美好身躯,长衡只是看起来瘦,其实脱了衣服身上还是有肉的,再加上他常年习武,身上有些薄肌,摸起来不会很骨感,而是柔韧有弹性的感觉,再加上丝滑的触感,很容易让人爱不释手。
君灼喉结上下滚动两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光是想想都令人血脉偾张。
磨了磨牙,想日。
长衡感受到灼热的目光,身体僵硬无比,如提线木偶一样在宫女手里转来转去。
原来量尺寸也是那麽煎熬的事情。
终于量完,君灼便迫不及待遣退宫女,拉着长衡的手进了大殿。
边亲边扯长衡身上的衣服。
长衡推开他,十分固执的问:“你说过带我见常安。”
君灼伸手捏住长衡的下巴,道:“不要在这种时候提别人的名字,很扫兴。”
长衡被捏得生疼,控制不住的眼泪淌出了眼角。
君灼嗡得一下大脑全乱了,几乎下意识吻去了长衡眼角的泪,破天荒地开口:“乖,先让我亲几口。”
他想看长衡哭,他只是想看长衡在他身下哭,别的时候他不想看见长衡掉泪。
心里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混乱感,非常糟糕的感觉。
挣扎也是自讨苦吃,还不如乖巧一点,放松君灼的戒备。
这样想着,长衡放弃挣扎,任由君灼亲吻,他被君灼抱在怀里,托着屁股,一路亲到殿内,衣物也散落一地,孤零零的躺着。
到床榻上,君灼忽然停止动作,出声询问:“画呢?你不喜欢吗?”
他还提画,长衡都快被气死了,恨不得一脚将君灼踹下去。
然而他听见下一句话真的没忍住,擡脚将君灼踹了下去。
“其实我也不喜欢,我觉得画得不够好,你的表情应该再淫|荡一些。”
“滚。”
长衡把自己毕生所学的脏话都用在君灼身上了。
这一脚铆足了劲,君灼倒在地上发出咚得一声闷响。踢完长衡就有些怕了,怕连累到常安,但显然他的担心是多馀的,君灼从地上站了起来,拍拍屁股,重新压到他身上按着他接吻,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那吻过于强势,掠夺了长衡胸腔里所有的气息。
君灼趁他迷乱之际,询问:“真的不喜欢?”
长衡说:“怎麽可能喜欢。谁会喜欢被锁着锁链,那是犯人才有的对待。”
说完後,长衡就後悔了,他怎麽在跟一个疯子讲这些事。
疯子怎麽可能听得懂大道理。
君灼没再说话,动作也停止了,声音沙哑:“去见常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