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会被发现的地方继续?”花无烨抬头,仰视的角度看着少女娇羞慌急的姿态心底更痒,手臂的力道没有丝毫变化,璎珞那点力道对他来讲根本就是挠痒痒一样,趁着她再次落手被他一把抓在掌心揉捏,语调低哑:“拍疼没有?”
璎珞哽住,只想翻个白眼,但是敏感地察觉到对方态度上的变化,以前两人相处时候对方的谨慎小心似乎今天都抛弃了,面对她的时候态度自然甚至有些放松,甚至还会主动亲近她,更加亲昵的触碰带着滚烫温度窜进心底,让她生出些许隐约的猜测。
“无烨……”璎珞软软地叫了一声就不再吭声,花无烨却手掌紧了紧,生出密密匝匝的汗,攥着那纤细手腕都有些滑,抿着唇半晌才败退般深深叹口气,将璎珞的手托到唇边低头吻了下才低声缓缓道:“璎珞,我心悦你。”
璎珞承认自己心中隐隐有这种猜测,但是无数次被自己否定后,现在听到对方真的说出这句话仍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即便是如此,她依旧猛然攥紧了手指,似乎要在花无烨掌心生生挖出一个洞来,而后者生生受着,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抬了头瞳孔深深,深色瞳孔深深压抑着的汹涌情感再也没有任何遮拦,赤裸裸地摊开来任由璎珞去看清。
这样坦诚反倒叫璎珞有些受不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花无烨叹息的呼气在手背上似乎要燃烧起来,而这股热意也从手背蔓延想两个人的心底,璎珞被这样专注地看着,对方又是被自己逼问才承认的,断然没有她反悔逃避的理由,可心底沉甸甸压着的除了对这份爱意的欣喜,更多的却是忧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璎珞忍不住确认道。
“我知道。”花无烨见少女脸色沉沉,心中原本激荡的情绪也缓慢地冷却下来,半晌才苦笑地摇头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心思,没有要璎珞也给出答复的意思。”
这次不等璎珞说话,花无烨已经接着说了下去:“是我配不上,我这样的身子从来不曾奢望过感情,也不知道怎么的,竟会动了心思,没有……吓到你吧?”
吓到是真的吓到了,璎珞没想到花无烨这个闷骚性格竟然能直白地讲出来,还以为这人还要再憋一段时间。
而真正吓到的是花无烨接下来的动作,他看着璎珞沉默的表情似乎已经得到了什么答案,蓦然收紧了手臂索性将璎珞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起身朝着内室走。
璎珞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挣扎道:“你快放开我,你想做什么!?”
花无烨不说话,单手扛着挣扎不已的璎珞像是抓这个小鸡仔,不费吹灰之力就将璎珞束缚住,直接丢进了内室的床榻上,俯身压制住她挣扎的手臂语调沙哑得不像话:“不怕被你的丫鬟听见了么?”
璎珞闭嘴,抬头瞪着压制在自己身上侵略性爆棚的人,磨了磨牙低声斥道:“你不要听我的回答了么?”
“不要了。”没想到花无烨却很干脆地摇了摇头,似乎是看出璎珞脸上的诧异,他英俊清冷的脸上挂了一抹苦笑,咬咬唇角哑声道:“你问我,我会把我的心都告诉你,但你不用拒绝我,我没有奢望过……”
“谁说我一定要拒绝了?”璎珞忍不可忍打断了花无烨的脑补,在对方忍不住呆滞的表情中狠狠咬了一口依旧禁锢在她手臂上的对方修长白皙的手指,愤愤地埋怨道:“原来厂臣喜欢自说自话。”
花无烨有些尴尬,但是狂喜像是掩不住的泉眼从心底猛地窜出来,叫他手掌豁然松了对璎珞的桎梏,狠狠捏了下拳头,声音更哑了几分透出些难耐的悸动:“那你说……”
不一样的人生
花无烨妥协了,但是璎珞却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那样灼灼的眼神像是滚烫的水流入心间最柔软的部位,让她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想避开那附在脖颈上方的炽热呼吸。
“你先起来好不好?”璎珞犹豫地推了下身上明显温度很高的身体,这人向来冷冷清清的模样,手指都是冰冰凉的,然而此时此刻却烫的吓人,叫璎珞无所适从。
“不好。”没想到花无烨干脆利落地拒绝了璎珞的要求,第一次对她说的不竟然是字啊这样令人羞恼的境遇下,这让璎珞刚刚冷静下来的思绪再度混乱起来,抿着唇喃喃道:“我……其实我也有自己的心思,我一直都想要出宫,做梦都想,当初跟你的合作也只是为了求得一线生机,你这么聪明应当早就知晓才对。”
“我知道。”似乎是为了早点听到结果,花无烨没有任何迟疑地低头应了,专注地盯着璎珞张张合合的嘴唇,像能从中直接读懂少女脑子里的小心思一般。
花无烨回答得这么快,让璎珞本来想说的话都忍不住吞吞吐吐起来,半晌才自我厌恶地深深吐了口气,也不再去斟酌词句,直截了当道:“你对我坦白我是高兴的,因为我也有些……喜欢你的,你先别打断我,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看着花无烨似乎想要说话,璎珞赶紧抬手挡住了对方的口唇,一口气说道:“我可以不在意你的身体,真的,所以你也别再反复跟我提起了好么?”
璎珞的语调带着些微颤抖,但是花无烨却已经无心去探究少女的心思究竟如何,因对方说出的话将心境搅动得前所未有的凌乱,花无烨搂着怀中柔弱无骨的身躯,竟然一时情热生出不该有的悸动,身体上蒸腾而出的热度将两人的脸颊都熏染得晕红,花无烨似乎有些别扭地挪了挪身子,小心翼翼地没有靠在璎珞身上,长舒一口气叹道:“你有点防备之心么?当真不怕臣……不怕我做出什么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