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昀不甘心地蹭过去,「我问了下医生,他说除了同性恋之外还有种叫双性恋的,你说咱儿子是不是也能找个女朋友?」
李沐随口道,「行啊,正好一夫一妻制。」
韩昀:「……」
被自己老婆无形中怼了一顿的韩董事长转身出卧室给自己外甥打了个电话,问他有没有发现他哥对女孩子有没有意思,有没有可能是双性恋。
荣安州正靠在他哥家的沙发上,吃着他哥家政阿姨煮的小馄饨,看着他哥的电视,於是毫不犹豫地回道,「不可能,他就是个gay,你死心吧,舅。」
那边沉默片刻後沉重地问了句,「那你呢?」
「……我喜欢女的,你别怕。」
那边安静片刻後,扔下一句「他要是想带人回来至少提前打声招呼」就挂了电话,荣安州那句「他俩已经分手了」硬是没来得及说。
恰好这时白阿姨路过,荣安州便问了句,「我哥和姜无是不是分手了?」
白阿姨一愣,「我不是很清楚。」
荣安州本来也没指望她能知道什麽,只是随口一问,然而白阿姨紧接着犹豫地又加了一句,「但是韩先生好像有些不太对,那晚姜先生回来後明明和他说了话,但他第二天就不记得了。」
荣安州目光微变,「什麽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十八号,後来他还把手烫伤了,去了医院。」
荣安州想起来了,当时他在医院正好遇到了韩重,对方只说手烫伤了,根本没提失忆的事。
他就说韩重怎麽突然要调查十年前那场大火的事,原来是当年的怪毛病又复发了。
下一秒他心头一咯噔,看向白阿姨,「姜无走的前一天晚上,他俩吵架了吗?」
「……我当时去休息了。」
白阿姨犹豫片刻还是回道,「但我走的时候韩先生脸色确实不大好看,因为姜先生说要搬走,後来第二天早上姜先生走的时候嘴上还有伤口,脖子上也有一些……红痕。」
荣安州在心里骂了句,这他妈就操蛋了,他哥很可能是旧病复发对姜无动了粗,姜无才搬走的。
他想想觉得不行,就算这两人以後真分了,他也不允许韩重在姜无心里变成一个人品低劣的混蛋,万一姜无到处跟人说怎麽办?
等白阿姨走後他立马给姜无打了个电话,他本来以为姜无在拍戏可能会接不到电话,但没想到对方是真的一秒接,而且上来就是一句,「韩重怎麽了?」
「没怎麽,是我找你问点事。」
荣安州也不是委婉的人,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因为跟我哥吵架才搬走的?」
「不是。」
「……」
这两个字给他思路都打断了,後面的威逼利诱都不知道怎麽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