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每天跟我说一下他的身体情况就可以,一旦有体温变化过大的情况,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姜无说完又想起来什麽,「如果他和奇怪的陌生人接触,你也要注意一下。」
荣安州听完觉得也还好,比起监视更像是真的关心他哥的情况,於是就答应了,最後还问了句,「这事能告诉我哥吗?」
电话那头的姜无抿了抿唇,「如果他问起的话,你不用隐瞒。」
也就是说只要不问就别说。
「行。」
姜无那边定了定心,挂断了电话,荣安州听着话筒里的忙音,然後给韩重打了个电话。
「什麽事?」
「刚才姜无打电话来让我替他监视你。」
他本以为韩重听到这句话会有不小的反应,然而韩重却只是异常平静地问了句,「那你答应了吗?」
「……答应了。」荣安州语气沉重,「对不住,但是他拿住了我的命根子。」
「你的什麽命根子?」
「真命根子,字面意思。」
「……」
电话那头安静片刻後,韩重回道,「我知道了。」
荣安州纳闷,「你就没什麽要说的?那我要不要跟他汇报你的事啊?他还让我不要告诉你。」
「那就当你没说过。」
「……你们这是在谈什麽很新的恋爱吗?我也是你们play里的一环?」
那边一时没回答,似乎是不知道怎麽回答,荣安州隐约听到了一点杂声,问了句,「你在车上?」
「嗯,去见一个长辈。」
不等荣安州再追问,韩重就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东郊的秦家老宅,韩重下车後就被秦家的管家领进了二楼书房。
书房的沙发上端坐着一个满头华发的老人,手拄拐杖,正是先前一直昏迷的秦家家主秦嘉望。
韩重上前一步朝老人一颔首,「秦老先生。」
秦嘉望看着他的目光有一瞬的恍惚,下一秒便露出了一丝笑意,「太久不见,你都长这麽大了,你爸妈身体怎麽样?」
「挺好的。」韩重打量着他的脸色,「秦老先生身体还好吗?」
秦嘉望垂眸笑了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了句,「我听说那天和你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年轻人?」
韩重顿了顿,「他是演员,最近在拍戏,没空过来。」
「演员?」秦嘉望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他怎麽会去做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