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天帝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半块古朴精巧的玉佩,他将那半块玉佩放在昭明胸前,与那半圆形疤痕,恰好拼成一个完整的圆形。
承天帝满眼回忆的模样,慨叹道:「这块玉佩是忠义王家传的玉佩,传自上古姬氏家族,上面刻的是上古金字,完整玉佩上刻了四个字『功盖千秋』,当年,朕与忠义王结拜为兄弟时,忠义王给了朕半块玉佩,上面刻着的是『功盖』两字,另外半块玉佩忠义王留在手中,上面刻着『千秋』两字。昭明胸前的印记,正是上古金字『千秋』两字啊!朕绝不会看错!」
思及故友,一行浊泪自承天帝眼角流下,「如今两块玉佩合二为一,终於可以告慰忠义王在天之灵!姬如风,朕的好兄弟啊,你瞑目吧,你没有绝後,你的外孙,正是朕的孙子!」
承天帝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似乎做了一项重要的决定般郑重开口道:「传旨,楚王秦昭明乃朕与忠义王之後,血脉高贵,德才兼备,即日封皇太孙,代朕监国。」
群臣惊愕瞬间,李老丞相带头跪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太孙千岁千岁千千岁——」
群臣反应过来,跟着跪下山呼万岁。吴王和太子妃满脸不甘心,却不得不跟着群臣跪下,接连不断地山呼声响彻整座大殿。。。。。。
。。。
这场惊心动魄的大朝会终於结束了,谢元洲走出大殿之时,连下四天的雨,此时竟然停歇了。
除了谢向文和李霖之外,诸多朝臣们对着谢元洲背後指指点点,纷纷冷漠远离他。
李霖温声劝道:「谢大人,这些人看皇太孙得了势,知道您今日当朝得罪皇太孙,所以不敢与您亲近。您且莫放在心上。」
谢向文满脸愤慨的瞪着那些官员,「这帮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家伙!简直有辱文人风骨!」
谢元洲脸上有种说不出来的轻松和闲适,似乎积压已久的阴霾一扫而空般。他轻拍了拍大哥的肩膀,表示自己毫不在意那些人的态度。
天空中的乌云逐渐散去,露出湛蓝如洗的本色,温暖的阳光从云层洒下,如金色瀑布,倾泻在整座皇宫之上,温暖而炽热。
谢元洲停驻脚步,望着云层中露出的太阳,声音清润如水:「看!太阳出来了,无论风雨多大,骄阳终究会俯射大地,恩泽四方!」
【作者有话要说】
1。这两章算本书第一个剧情高潮了,谢元洲为了救自己的爱人,隐忍了七年,将一个死局变成胜局!正所谓死里逃生容易,死中求胜却很难,谢元洲不光要让秦昭明活,他还要秦昭明堂堂正正的登上皇帝之位。
2。至於承天帝和忠义王姬如风的故事,作者曾经在29章埋过伏笔,大家要是不记得了,可以去29章查看。
第66章逼宫
秦昭明是忠义王姬如风后人的身世,以及他被承天帝封为监国皇太孙的旨意,很快就被昭告天下。
与此同时,敬敏太子妃当年诬陷昭明生母纪氏的冤情也浮出了水面,承天帝震怒之下,处死了太子妃,废端王为庶人,由宗正寺终生监禁。
不久,承天帝在拜祭了忠义王陵宫後,就一病不起,朝中一应政事全都委任皇太孙,秦昭明可谓大权在握。
而吴王秦天舒自那日大朝会後,便称病在家,没再上朝。同样称病在家的还有一个人,就是谢元洲。
那日谢元洲差点鸩杀了皇太孙,朝臣都以为谢元洲这是惧怕皇太孙报复,所以才不敢上朝。
殊不知,谢元洲此时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家中卧榻上,休闲的看着谢依依新完成的书稿。
谢依依满脸讨好,将一盏热茶递到他手中,「小叔叔,您看我这连环插图版本的新戏摺子《美公子和霸道冷王爷狠狠爱》怎麽样?是不是可以通过您的法眼,在麒麟书坊出版啊?」
谢元洲轻扶了扶额头:「……」
依依这孩子起的书名真是一言难尽。不过这些连环插图的确精美,主角的样貌也不错。
谢元洲忽而微蹙眉头,「你这剧情怎麽乱七八糟的?什麽病弱贵公子与霸道冷王爷相杀的破剧情。就不能好好谈情说爱过日子吗?」
谢依依满脸神秘道:「小叔叔,您不懂,现在读者都爱看这种剧情的戏摺子,两人相爱相杀,越是虐心虐身,书卖的越好。」
当然,谢依依心中吐槽的话没有说出来,这还不是从你和皇太孙那里汲取到灵感。她几次撞见两人拉扯力和火药味十足的场面,早就脑补出一大堆戏摺子的精彩剧情。当然她可不敢告诉小叔叔,自己新小说取材於他。
谢元洲将戏摺子扔还给她,「内容不通过,再改——」
「啊?」谢依依满脸失望。「还改啊!?」
这时,杨平匆匆入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谢元洲轻掀下眼皮,让谢依依先离开了。
他抿了口茶,「什麽事?」
杨平语气有些急促:「王永太医传了消息来,陛下的病愈发不好,大限也就在这几日了。吴王正暗中联络永州丶许州这两个临近京城的掌军刺史,而且,他还与羽林卫统领张勇搭上了线。」
「嗯,知道了。」谢元洲若无其事的继续饮着茶。
杨平心中有些着急,忍不住开口道:「公子,这吴王明显是要趁陛下病危之际发动兵变,篡夺皇太孙的皇位啊!您看需要属下做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