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清叹了口气,“总感觉被组织给抛弃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都在准备婚礼,苏一清忙的脚不沾地,唯一的好消息就是绵绵要回来了。
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苏一清一蹦三尺高,“绵绵要回来了,绵绵要回来了!”
苏母说了句,“这孩子走了这么多年,终于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苏一清抱着苏母,“妈,怎么感觉我结婚都比不上绵绵回来开心呢?”
苏母,“那当然,你也不看看,绵绵是受了多大的罪,肯定瘦了,等她回来一定给她好好补补。”
苏一清翻白眼,“偏心!”
看着绵绵要回来,那跟绵绵分不开的就只有一个人,何厌。
林奈一倒是说过,“何厌已经不在林城了,听方知有说,何厌现在工作很稳定,可以养活得了自己。”
苏一清叹气,“世事无常说的就是他们两个吧!彼此惦记彼此放弃。”
他们都是一个为了对方甘愿毁掉自己的人。
“他们好好活着就很好。”
因为宾客众多,两位老爷子也从山上接下来了,苏一清家里倒也够大,但是请客一律在外面。
揉着发酸的小腿,苏母抱怨,“这张罗的怎么比我结婚的时候都累啊!”
苏父替老婆捏着,“积累了一代的朋友,可不就是,我感觉我这老腰都不行了。”
“你去隔壁厅看看,反正咱们的朋友都是一样的,干脆合一个厅。”
苏父一拍大腿,“好主意,我这就去找老林商议去。”
苏一清和林奈一这几天一直充当人形立板,穿的板板正正的站在门口欢迎来宾。
“我笑的嘴巴都要扯了。”苏一清说。
林奈一握住她的手,“一样一样,你要是累了就靠着我点儿。”
让他们两个都开心的是明天就要去拍婚纱照了,人形立板的工作可以请假了。
拍婚纱照那天,苏一清早早就起来了,她坐在门口等着林奈一来接她。
等待的过程中,苏一清看着门口边叹气,“怎么这么慢呢?”
苏父悠悠的从后面出来,“怎么,你还想直接住他家里?”
“哪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来的太慢了。”
苏父哼了一声,“不行就分,反正还没领证。”
苏一清摇头,“不不不,我俩已经领证了。”
苏父大为震惊,“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算好日子了没?”
“哎呦,这迷信的小老头,就是那天嘛!我俩溜达完没事就领了个证。”
苏父,“你说什么?你怎么这么草率!”
苏一清毫不在意,“这有啥,不就领个证吗?算好日子能怎么了?结婚还能离呢!不信那个。”
苏父啊了半天,最后黑着脸说了一句,“林奈一也这么想?”
苏一清,“他听我的啊!”
苏父,“……”
苏父,“什么都听你的?”问完他自己就回答了,“确实,你欺负人家到大,人家确实也听你的。”
苏一清点点头,“那确实是。”
“我俩结婚这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小时候我老觉得他不酷,可后来我知道酷不是外表,而是内心。”
“一清,你年纪还小,还可以再等几年的。”
“不可能!爸,我大学室友都已经结婚生娃了,我也得赶上趟,要不然人家都在家抱孙子了,你还天天抱着个狗。”
苏父,“我乐意。”
苏一清,“你放心,我不结婚的时候就不在家,我结了婚也不在家。”
苏父,“……”
苏一清,“你放心,我走就走了,你有我妈就行。”说着拍了拍苏父,“别舍不得我,你想想,我结婚以后,你的小金库就可以攒起来了,我去花林奈一的。”
苏父,“这倒也行。”
苏一清笑了,“对嘛!咱俩父女都有闲钱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