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把小毯子都盖到她的身上。
一瞬间,温暖包围着她,她抬头,看到他是闭着眼的,心里放心了几分,放纵自己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
怀里的男人平稳的心跳声传到她的耳膜,她咬着他的球衣哭的无声。
程企察觉到怀里的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梦里的唐静决绝的跟他分手,头也不回,他一瞬间坠入冰窟,惊醒以后忽然发现怀里软软的,不用想也知道是他。
知道她今天晚上一个人睡不着,所以他才放了毯子在沙发上,要不然他根本用不着这东西。
十多年了,还是这么脆弱,碰到大事的时候她是没法一个人待着的,必须有人陪她,他都知道,所以没走。
他把人往怀里压了下,重重的舒了一口气,吻了吻她的发顶,“你还在。”
怀里的人不安的动了下,他才感觉到球衣上的湿润。
小兔子总是躲到别人怀里流泪,怕湿的球衣她贴着不舒服,程企微微撤开身子,快速的坐起来脱了球衣,几乎是一瞬间的事,可没了怀抱的人忽然就开始不安起来。
一直到他重新躺下,把人紧紧抱住,她才平静下来,又开始睡去。
程企很困,可舍不得睡去,这样的缱绻,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他没找到这辈子还可以抱着她,像大学时一样。
怀里的人是他的宝儿,隔了许多年,她还是,永远都是。
枕边人是心上了,这样的事情应该是第一幸运的事吧!
年少的时候因为距离分手,那时的少年倨傲,有着他自己的心高气傲,没有回头,没有挽留,本就是风华正茂的年纪,本以为还会遇到爱情。
可没想到,这么多年,他再也没动过一次心。
无数次回到中江,像小偷一样在暗地里偷窥着她,看着她工作,看着她下班,回家,她过着简单的生活,安稳忙碌,他一看就清楚,可就是放不下。
那时候觉得,百般打扰不如各自安好。
抱住她的这一刻,程企才知道自己这些年错过了什么。
什么各自安好,都是屁!
“糖糖,我错的离谱啊!”他埋在她的脖颈,声音是隐忍到极致的痛苦。
没有什么比怀里的人更重要,他错过的,是年少的爱意。
而她又何尝不是呢?
两个相爱的人,彼此折磨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才发现,都错了。他抱在越来越紧,一点儿都不想跟她分开,一点儿都不想。
唐静动的时候,程企第一时间睁开了眼睛,他醒来之后就一直没再睡着。
本以为怀里的小人会醒,谁知道,哼唧了两声以后又睡着了,跟猫似的又往他怀里挤了挤,程企露出了一个舒心的笑容,他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锻炼的时间也早过去了,可就是不想动,想一直躺着。
日上三竿,程企躺的背疼,可怀里的人还是没有要醒的征兆。
他稍微一动,怀里的人就黏着他走。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程企还在对着天花板发呆,他睡的神清气爽,疲惫劲儿都没了,楼上打篮球的声音刚刚停止,频率是一分钟四十次,不太行。
唐静的手机昨天是他给充上的电,还是卧室里,他刚要起身,就看到了球衣上的小爪子,没办法,把人抱起来往卧室走。
程企把人放床上,用身体当靠枕去拿电话,上面备注校长,他不会擅自接听她的电话。
他推她,“糖糖,醒醒,接个电话。”
唐静几乎是猛地惊醒,心脏砰砰不止。
“接个电话。”
来不及反应,电话就贴到了耳边。
“唐老师,那个孩子今天你去送他最后一程吧!”
程企听到了对话内容。
“我该去的。”唐静开口。
挂了电话以后,她从程企怀里艰难的出来,也不问昨天晚上的事情,两个人的事情她没心思考虑,她光着脚下地,打开衣柜。